第二章(第7页)
池溪那个凤凰男老爸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内躺了两天。
自从那天和沈决远分开,她就感冒了。
可能是晚上着了凉。
她打了个喷嚏,听到电话里她爹走过场般地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觉得他但凡耳朵没问题都能听出她鼻塞到像蒙了层湿棉花的嗓音。
“挺好的,阿嚏——”
耳朵没有任何问题的凤凰男老爹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在那边安心住着,缺什么东西尽快和爸爸说。”
与此同时,池溪听到有个稚嫩童声在那边催促他:“爸,姐姐和妈妈已经好了,该走了。”
然后电话那头的男人就匆匆挂了电话,不等池溪再开口。
听到手机里传出通话结束后的嘟音,池溪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最后忍下眼角的泪水。
其实没什么好难过的,她本身就没有资格去要求很多东西,私生女能混成她这样已经属于老天没开眼的程度了。
生病的时候人的情绪是最脆弱的,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晒脆了的海苔。
她不希望在此刻被伤害的四分五裂,她希望有人能温柔地含住她,将她含软,含暖。
-
她连续病了两天,但家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人关心她。
世界上最关心她的那个人——她的妈妈在她初中时就去世了。
上司接到池溪打去的请假电话时,也只是冷漠地提醒她,这个月的全勤没了。
挂断电话后,池溪陷入一种巨大的孤独之中。
好像整个天地只剩下她一个人。
或许等到自己高烧死在家中,尸体腐烂发臭时才会被人发现吧。
她心酸地想道。
她又无可救药地想起沈决远。
明明对他的惧怕大于喜欢,可还是会下意识的依赖他。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
想起他将西装撑开的宽厚肩背,想起皮质袖箍束住的大臂,微动一下,便能绷出结实硬朗的手臂线条。
她希望自己这片被晒脆了的海苔能够被他温柔地含软。
明明已经决定从前天开始讨厌他的。
却总是没骨气地想要依赖他。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讯号。
比爱上对方更可怕的是,你开始依赖对方。
时间回到被锁在浴室的那一天,虽然不合时宜,但池溪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您是不是很讨厌我?”
“算不上讨厌。”
男人直白道,“但我的确不欣赏你。”
池溪抿唇,她在心里吐槽,在国外长大的人都这么直接吗。
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婉转?
明明是她主动问的,得到答案后反而又不高兴了。
“您....对我存在偏见,我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也有很多优点的,需要发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