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8页)
她闷闷不乐道。
“那很可惜,我对发掘别人的优点不感兴趣。”
他冷血地留下这句话,然后伸手拉开她面前的门。
——那扇被她故意锁死的门,此时被他轻易打开。
“可以出去了。”
他故意提醒。
想明白什么的池溪脸一红,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故意假装门被锁死了出不去。
却还是陪她演完了这出幼稚的游戏。
是为了看她出丑吗?
想到这一切,她心里突然堵得慌。
发烧烧出幻觉,她拿起那个娃娃当成沈决远咒骂。
“你就不能莫名其妙地来我的房间看望我,然后顺手给我留十万,再然后帮我把内裤洗了。
最后留下来陪我睡一觉,然后再给我口一次。”
池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等她醒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手背插着输液管,药水已经输完了一袋。
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包括身上盖的被子也换了一床更厚更软的。
是她在做梦吗。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床变得这么舒服了。
枕头也变得这么舒服,饱满宽阔,还带着柔韧。
牢牢地兜住她的脸,甚至能够感受到枕头恰到好处的块状肌理。
心跳也是强劲有力....
等等,心跳?
池溪睁开眼睛,入目看见的却是被睡到凌乱出现褶皱的衬衫。
此时肌肉的线条已经在这种凌乱中被勾勒地淋漓尽致。
领带甚至都没来得及拆。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自己只在梦里才会见到的场景。
沈决远微微侧身,单手扶着她的后背,替她将额头上的退烧贴撕掉,随后又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
动作自然。
“已经没那么烧了,身上还难受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古典高雅的旧钢琴。
池溪的心脏都要被穿透了。
这张脸近在咫尺,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原来他鼻梁左侧有一颗这么小的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愣了好久才开口确认。
“我不知道。”
男人语气从容,将被她蹭开的衬衫纽扣重新扣好,“开会的时候突然满脑子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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