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坐着板凳（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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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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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云落停了一下，"

让王大把这封信照原样送出去。

告诉他，差事办好了，后面有他的好处。

办砸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

忠叔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云落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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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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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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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死的那一年，你在府里吗？"

老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背影在门框里投下一片细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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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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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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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看到温夫人的房里点了一夜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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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每个字都waterlogged——不，每个字都像在水里泡久了的棉絮，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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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灯灭了。

再后来，有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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