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5页)
和“窗外流逝的车灯”
,情绪则是强烈的创作瓶颈期的焦虑、自我怀疑以及深夜独自工作产生的、冰冷的孤独感。
残影与这个座位、窗外夜景以及“深夜工作”
的情境深深绑定。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们再次协同合作。
这次由亚久里引导释放那份焦虑与孤独,有栖的治愈光流则着重抚平其中尖锐的自我否定部分。
真琴用一段极其舒缓、如深夜电台般带有陪伴感的无形“声音场”
笼罩座位,帮助稀释孤独感。
孤门夜则在释放完成后,不仅抚平了空间节点,还轻微调整了座位附近光线与气流的“场”
,使其感觉上更开阔、通透一些,减少封闭感。
处理完毕后,她们特意在那个座位坐了一会儿。
之前撰稿人描述的、挥之不去的沉重悲伤孤独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普通的、咖啡馆座位常有的、混合着咖啡香和人气的氛围。
最后是公寓楼下的儿童沙坑。
这里的“意象残影”
更加模糊,也更为“古老”
感。
孤门夜感知到,其核心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孩童的、混合着失落、委屈和无助的哭泣冲动,但意象非常破碎,难以形成具体形象。
可能来自很久以前,某个孩子在此处因心爱玩具被抢、摔倒疼痛或与伙伴争执而爆发的、未被完全安抚的伤心时刻。
因为沙坑是儿童经常宣泄情绪的地方,类似的情绪碎片可能不止一层,只是这一次的残影因为某种原因(或许是近期有类似情绪的孩子在此玩耍,产生了共鸣?)被“激活”
或“凸显”
了。
处理方式需要调整。
因为涉及孩童情绪,且可能有多层碎片,她们采取了更温和、更“覆盖”
式的方法。
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如同温暖的金色阳光,轻柔洒遍整个沙坑,重点在于传递“被接纳”
、“被安抚”
、“可以重新快乐”
的意念。
圆亚久里则用灵神心,向沙坑及周围空间,注入一种“此处安全”
、“可以玩耍”
、“伤心会过去”
的稳定情绪场。
剑崎真琴甚至即兴哼唱了一段轻柔的、摇篮曲般的无词歌谣,用声音的力量进一步安抚此地残留的孩童式悲伤。
孤门夜则用界痕,将沙坑与旁边充满生机的绿化带、以及楼上住户传来的温馨生活噪音(炒菜声、电视声)进行更积极的“连接”
,增强其“生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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