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6页)
、“平常化”
的氛围,冲淡其可能承载的孤立情绪。
完成后,她们虽然没有感知到某个具体的残影消失,但整个沙坑区域给人的感觉,从之前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委屈感”
,变成了更中性的、普通的儿童游乐场气息。
三个地点处理完毕,方法初步验证有效。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类‘困顿意象的显影’,恐怕不止这三处,”
在返回的路上,菱川六花忧心忡忡地调出城市地图,上面标记着所有她们调和过的、或检测到空间结构“光滑化”
的点位,数量相当可观,“随着现实协调影响的深入,以及城市中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各种情绪和思绪,类似的现象可能会逐渐增多。
尤其是在那些容易积聚强烈情绪的地方——医院、心理咨询室、法院调解室、甚至一些具有特殊记忆的故居、公园长椅等等。”
“我们需要一种更系统、更高效的方法来发现和处理它们,”
相田爱沉吟道,“不能每次都靠我们亲自去一个个地点进行精细操作。
而且,有些残影可能非常微弱,无需处理;有些则可能比较强烈,需要及时干预。
我们需要一个……监测和评估系统,以及可能情况下,更普适的‘舒缓’方法。”
“或许可以从空间本身入手,”
孤门夜思考着,“既然这些‘意象残影’容易在结构‘光滑化’的空间节点附着,我们能否在未来的调和工作中,预先给这些节点增加某种极细微的‘抗附着’或‘自净化’属性?让空间本身不易长期滞留强烈的情绪印记?”
“或者,开发一种能够温和‘冲刷’、‘净化’此类情绪残留的广域方法,”
剑崎真琴提议,“比如,用特定频率的声音或旋律,像风吹过风铃一样,定期‘清理’那些易感区域?”
“更根本的,或许还要从‘源头上’减少其产生,”
圆亚久里轻声说,“如果人们的情绪能得到更及时、更健康的疏导和表达,而不是积压、困顿,最终在梦中或思绪中外化并残留,那么这类‘意象残影’自然就会减少。
但这涉及更广泛的社会心理层面,远超我们的能力范围。”
“无论如何,我们迈出了理解和管理这种现象的第一步,”
相田爱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夜景,灯火阑珊中,每一扇窗户后都是一个充满思绪与情感的世界,“城市不仅是砖石、道路和建筑的集合,也是无数记忆、情感、梦想和困顿交织而成的、活生生的心灵图谱。
现实协调让这份图谱的‘笔触’在某些地方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偶尔‘渗’出了纸面。
我们的责任,就是确保这些‘渗’出的线条,不会成为困扰他人的污迹,而是在必要时,能被温柔地抚平,或者,在极少数情况下,被理解地阅读。”
夜色渐深。
城市在她们身后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而复杂的织锦。
那些因现实调和而变得“光滑”
的区域,如同织锦上一些特别柔软的丝线,如今,她们知道,这些丝线可能更容易沾染上心灵的色彩——无论是明快还是灰暗。
而她们,这些守望者,需要学习辨认这些色彩,理解它们的由来,并以最恰当的方式,确保这幅巨大的心灵织锦,始终保持其整体的和谐与美丽,即使偶尔有几缕丝线,染上了过于浓重或困顿的颜色。
新的挑战已经明确,它关乎内心世界与外部空间那日益模糊的边界,关乎那些滞留在现实角落的、无声的哭泣与叹息。
光之美少女们的使命簿上,又增添了轻柔而沉重的一笔——成为城市心灵的“清道夫”
与“抚慰者”
,在现实的画布上,小心擦拭那些不该留下的泪痕,同时守护着每一颗心灵自由书写的权利。
前路幽微,她们仍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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