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4页)
信的内容……充满日常的分享,也有深切的思念,但有一种根本的悲伤,像是知道这些信可能永远到不了对方手中,但她停不下来,仿佛写信本身,就是连接的方式。”
“收信人是谁?”
相田爱追问。
“感知不到。
但女孩的情感中,对收信人有强烈的眷恋,也有一种……遥远的歉意?或者,是某种无法跨越的距离感。
不像是简单的分别,更像是一种被迫的、永久的隔绝。”
“隔绝?”
四叶有栖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是距离上的隔绝,比如对方在国外无法联系?还是……更绝对的隔绝?”
“更像是后者,”
孤门夜斟酌着词语,“情感中有一种‘再也见不到’的绝望,但又有一种‘希望奇迹发生’的微弱期盼。
很矛盾。”
“我们需要找到这个女孩,或者,找到知道这件事的人,”
菱川六花说,“邮筒在这里几十年,周围的商铺和居民可能见过她,或者听说过这件事。
可以调查一下。
但必须小心,不要触及他人隐私,也不要点破超常的部分。”
她们在雨中商议,决定先从邮筒周边的老商铺入手,以“学生历史研究”
为名,询问关于这个邮筒的回忆或故事。
相田爱和四叶有栖一组,剑崎真琴和圆亚久里一组,分头拜访。
孤门夜和菱川六花继续监测情感回响,等待下一次高峰,尝试获取更多信息。
拜访并不顺利。
大多数商铺的店主是近年才搬来的,对几十年前的事不了解。
只有一家开了一辈子的老文具店“山田文具”
,店主是一位姓山田的老奶奶,今年八十多岁,她从父亲那里继承了这家店,在这里住了一辈子。
“邮筒啊,”
山田奶奶坐在堆满文具的柜台后,推了推老花镜,“那个邮筒,可是有故事的哦。
你们学生对这个感兴趣?”
“我们在做关于老街记忆的研究,”
相田爱礼貌地说,“听说这个邮筒很有历史,想了解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山田奶奶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的邮筒,雨丝顺着玻璃滑下。
“特别的故事……有一个女孩。
叫什么名字来着……啊,是了,小夜,佐藤夜。
很安静的一个女孩,住在附近,以前常来我这里买信纸和信封,总是买浅蓝色的那种。”
浅蓝色的信封。
孤门夜感知到的画面吻合了。
“她总是在下雨天来,买了信纸信封,有时候就在店里写信,写好了,贴上邮票,然后去邮筒投信。
投了信,就站在邮筒旁边等,等很久,雨停了也不走,直到天快黑才离开。”
山田奶奶回忆着,声音有些悠远,“我问过她在等谁的回信,她只是笑笑,说‘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从来没见过回信,也没见过有人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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