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5页)
她就那么一直写,一直寄,一直等。”
“持续了多久?”
四叶有栖轻声问。
“好几年吧,从她初中,到高中,然后……她就搬走了。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她家后来也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山田奶奶叹了口气,“那孩子,眼神里总是有一种悲伤,但写信的时候,又会露出一丝笑容。
我有时候觉得,她可能不是在等回信,而是在用写信这种方式,抓住些什么。”
“您知道信是寄给谁的吗?”
剑崎真琴问。
山田奶奶摇头:“她从来不写地址。
不对,是写地址的,但每次都是写好信封,封好,才贴邮票。
我看不到地址。
有一次,我小心地问,她只说‘寄给一个很远很远地方的人’。
再问,她就不说话了。”
“那您知道她为什么只在雨天来寄信吗?”
圆亚久里问。
“这个……我好像问过。
她说什么……‘因为下雨天,思念会顺着雨水流过去,信就能送到了’。
唉,孩子气的话,但听着让人心疼。”
线索有限,但足够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叫佐藤夜的女孩,多年间,在每个雨天,用浅蓝色的信封,给一个“很远很远地方”
的人寄信,等待永远不会来的回信。
她坚持着这个仪式,直到搬走。
为什么?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回信永远不会来?
“山田奶奶,您知道她家搬到哪里去了吗?或者,还有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
相田爱抱着一线希望。
“搬到哪里不知道。
至于其他人……老街坊很多都搬走啦。
哦,对了,街角那家老面包店‘风见堂’的老板,以前和佐藤家有点交情,可能知道多一点。
不过面包店也换老板了,现在是儿子在经营,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她们谢过山田奶奶,来到街角的面包店“风见堂”
。
现任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说她们打听佐藤夜的事,愣了一下,然后说:“佐藤夜……我有点印象。
父亲提过,说是个可怜的孩子。
你们等等,我去问问我父亲,他还在后面休息。”
他去了后间,不久,推着轮椅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前任店主。
老人听力不太好,需要儿子大声重复问题。
听到“佐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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