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嘴遁奥义1(第2页)
“会将昭孙留于你处置。”
赢说回到牢房前,隔着栅栏,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衍,继续道来。
“然汝之策,寡人不用。”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道惊雷。
白衍愣住了。
不用?
他苦心谋划的计策,秦君……不用?
为什么?
是因为太毒?是因为代价太大?还是因为……
“汝旧为召国长公子。”
“不该沾染召国人的血。”
白衍浑身一颤。
不该……沾染召国人的血?
“汝曾于西岐之地教民耕耘,足可见汝之心系于民。”
西岐。
那个白衍本想待一辈子的地方。
那些跪在令府外哭喊“恩公不能走”
的百姓,那些他手把手教着修渠、开荒的农人,那些在他大婚之夜提着自家腌菜、鸡蛋来贺喜的召民……
白衍的鼻子忽然一酸。
他以为,没人在意那些事了。
哪怕他自己都有些忘却。
可秦君却提起了。
提起他在西岐教民耕耘,记得他“心系于民”
。
“寡人若并召国,”
赢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必当召民为秦民相待,不分国别。”
“汝尽可亲目观之”
白衍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从最初的惊诧,秦君去而复返。
接着的疑惑,为什么不用他的计策?
然后是震惊。
秦君竟然说“不该沾染召国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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