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0(第9页)
围观者登时爆发出议论,旁边不识字的连忙推他:“上头说了什么?你倒是念念呀。”
此人连忙清了清嗓子,将婚诏所写,细致转述而出。
在其身后,告示上笔墨遒劲、力透红字。
贴至衍都四方的每一张,竟然都是靖昭帝亲笔所书——
“朕与瑄王司珹,少时同历山川,行路共照肝胆。
经年相知,死生契阔。
既仰观双星并耀,又承钦天监卜得黄道吉时,当于靖昭二年九月初九,行日月合璧之礼。
兹依古制参酌新仪,今以山河为聘,社稷为证,特命翰林院承制婚书,颁行四海内,万民皆可观。
今朕既为天下主,当开太平世,惟愿与折玉执圭臬以安黎元,使后世知我大景之治。
此情可证天道,同志亦合人伦。
布告三府,咸使闻之。”
第118章大婚日(二)
【天下人尽赴双龙宴,靖昭帝夜翻温家墙】
靖昭帝将于九月初九与瑄王司珹成婚一事,迅速传遍了大景南北。
衍都酒肆茶馆热闹非凡,近来说道此事的场子回回爆满。
单就喜诏中“少时同历山川,行路共照肝胆”
这一句,编出的版本已有十余种,风流有之,竹马有之,谋臣亦有之。
其中流传最广、却又最上不得台面的,是说瑄王司珹原为温家子,二人之间其实暗蕴血缘之亲,为避悠悠之口,方才改姓遮掩——因为这位王爷偶代国政期间,与靖昭帝行事风格实在肖似,乃至人前举手投足,都莫名相贴。
若是二人没有血缘,怎能这般默契、这般亲密无间?
醉月楼今日说的就是这一出。
李十一订了二层雅间位,带着温宴大摇大摆坐进去,又忍痛小出血,点了盘瓜果意思意思。
温宴还从没听过人说书,一时心中雀跃,哪哪儿都好奇。
但他自从满了七岁,初夏又得知母亲林清知再有孕后,就总想与幼稚的自己割席,于是只自矜地以水盖膝,端端正正坐好了,等着开场。
李十一在旁磕着瓜子,将几只蜜桔往温宴怀里抛,说:“小少爷,这会儿不在府里,没人看着你,吃吧吃吧——这蜜桔可是瓷州运来的,可甜,别地儿产的都没这么鲜。”
温宴听见“甜”
,眼睛就亮起来。
到底只有七岁,还是孩子心性,他左右望了望,见随行侍从都在厢房外,终于放心剥起来:“谢谢十一哥。”
“客气,”
李十一眨眨眼,凑近点问,“知道为什么要你跟着我么?”
温宴点点头。
“近来家里和朝中,都在筹备小叔与先生的大婚宴。”
温宴说,“依《景律典》,婚前应当待嫁闺……待嫁府中,先生的娘家在温国公府,所以这几月先从宫里搬回来住。”
“但家里经年陈旧,礼部看了直摇头,说是许多东西都得修补翻新,各处还得张灯结彩。
近来工匠进进出出,府里没什么安生时候。”
“是了,”
李十一说,“热闹是热闹,可是一群人叮铃哐啷,挺久了耳朵疼。
索性允你几日假,随我多逛逛这衍都城嘛。”
温宴将橘瓣放进嘴里,甜得眼睛都弯起来,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楼中醒木一拍,满座宾客霎时安静。
就见屏风挪走,后头说书先生捻着银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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