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0(第8页)
季邈被他逗乐了,握着司珹的腰往上提了把,叫他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胸膛上,同他咬耳朵,说:“二表兄回来了。”
温时卓开春时候从国子监结业,历事考核结果优异,被分往工部下设营缮清吏司任员外郎,在宋朝晖手底下做事,协从物料分配、衍都匠户管理诸务。
宋朝晖则于去年底升任工部侍郎,初夏时他随司珹跑了一趟蓬州长赫,敲定了巡南府贡院选址,就同温时卓一起留在长赫城。
近来赶上端午休沐,后者方才短暂回了趟京城。
司珹枕着季邈,懒恹恹地问:“今天是几月初几?”
“五月初七。”
“初,初七?”
司珹含糊念了两声,倏忽道,“那岂不今日便是他生辰?午膳后,咱们偷偷回一趟温府去。”
之所以用“偷偷”
,是因为不想将事情弄得声势浩大,引来达官显贵尽登门。
温家人不喜筹宴,几十年间皆如是。
季邈嗯一声,摸着司珹的后脑勺,问:“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司珹戳戳他胸口:“我饿了,想喝粥。”
季邈就任劳任怨地起身,绕屏往外去,吩咐御膳房准备些清粥小菜,先端来给司珹垫垫肚子。
他再回来时,司珹已经披衣而起,随意道:“今日早朝上,都议了什么事?”
季邈走过去,帮他系带,将各部所呈事宜一一说
了遍,格外提到军械改良在东北、西北两战场的运用效果。
司珹听得高兴,他正仰面,就被季邈顺势托起两颊。
“除却正事外,还有一点烦心事。”
季邈说,“今日早朝时,有臣子劝诫朕尽快成婚,可朕也发愁呀——瑄王殿下,何时给朕这个名分?”
二人继位后,朝野事务繁忙,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一年半来司珹快将三府尽数跑遍,季邈也忙着内外改制、官员重整。
大婚筹备不易,竟就这么耽搁下来,一拖再拖,如今走上正轨,总算能够得空,来认真思虑此事。
司珹勾起唇,问:“陛下想讨要名分,可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那要怎样求?”
季邈蹲身下来,仰首望着司珹:“先生教教我。”
司珹就垂眸,伸手捏住他下巴,同季邈四目相对。
“可惜,先生已经有心悦之人了。”
司珹故作苦恼地说,“孤所爱者,二十有二,高逾八尺,其貌俊朗,单名一个‘邈’字。”
季邈呼吸骤重。
“他要娶我,得择定吉日、广告天下,方才能与我鲜衣纵马、共赴良辰。”
二人贴得近,司珹的唇在季邈面前一张一合。
季邈盯着那颗小小的唇珠,格外想咬。
可他才刚想发力倾身,就被司珹挑高下巴,以食指抵住喉结,轻轻推了一把。
“阿邈,”
司珹朝他眨眨眼,“还不快去?”
***
第二日衍都放晴,城中紫藤攀檐过窗,如云似雾。
兵马司巡役小队打马而过,巷风卷得花叶簌簌,最终停于告示牌前。
张贴好红榜后,周遭百姓纷纷围上来,有识字的眯眼看了一遭,喜道:“此乃婚诏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