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0(第16页)
季邈边漫想,边入了卧房。
这才发现司珹端坐床边,头上盖着块儿红绸。
小窗支起半晌,屋内轻纱慢摇。
瑄王姣好的容貌掩在帕下,安静地等待。
季邈心下一动。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微微挑起了司珹的盖头,可当后者随之仰首、二人将要对视时,却又迅速弯腰钻入,在朱幔里头与司珹鼻尖相碰。
季邈偏头吻住他,恶劣地问:“等着谁来揭盖头呢?”
喜帕内地方小,二人呼吸纠葛缠绕,比从前的每一次都更亲密,司珹连鼻尖都微微濡潮了,浮起点小水珠,又被季邈以指腹相碾,蹭湿了彼此。
司珹以掌相推,
终于勉强隔开点距离。
一方帕子堪堪遮住两个人,红绸将司珹眼角眉梢都晕上色。
他抬指相抵,蹭着了季邈的唇角,又顺着鼻骨往上摸,指尖点在眉心处,自己却垂着眼眸。
“太暗了,我瞧不清。”
司珹有点苦恼地问,“你是阿邈么?”
季邈捉着他的手,摁实了。
“摸不出来?”
他低声问,“折玉摸不出来,要不再摸摸别的地儿?”
司珹饶有深意地嗯一声,就被季邈带着往下,蹭过颊边,又探到了喉结。
红绸软垂,半遮着他的眼。
眼前天地变得无限小,就剩下逼仄的一隅,使此刻的探寻带着色|欲,却又带着一种纯然的天性。
“寻洲。”
司珹咬字很轻,含着在呵气,“你是季寻洲。”
季邈再也忍不住,猛地前压去,带着两个人一同陷入软塌中。
盖头被扑开了,晃晃悠悠落在喜被上,又被司珹一把攥住。
司珹承着深吻,舌尖都被吃得发麻,终于在季邈握住他腰时含糊道:“季寻洲,合卺酒,还没……”
“喝过了。”
季邈摩挲着那节腰肢,屈指相扣,往腰封里去,“现在就差周公之礼。”
司珹蹙眉:“什么时候?”
“前年,”
季邈说,“沽川小年篝火宴上,你喝醉了,非得要我与你同饮。”
司珹顺着他的话,终于模糊想起来。
他还记得隔日晨起的倦怠。
可前一夜,当真是自己去招的季邈么?
彼时他饮酒太过,这具身体偏又不胜酒力,实在回忆不起更多了。
季邈的手已经撑阔了腰封,眼见着就要彻底抽掉——
司珹猝然发力,翻身回压上去,叫二人上下颠了个儿。
“喝过么,”
司珹埋在他颈间,鼻尖蹭了蹭,“我不记得了。
且就算喝过,也只是今生的一遭,梦里的那回,你不补与我么?”
“阿、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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