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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0(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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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邈被他这声喊得浑身都沸腾,当即发力起身,抱着司珹就往桌边去。

司珹有些羞恼,想下来,可人被抱得很稳当,季邈坐稳太师椅后,他就只能被迫分坐于大腿上。

司珹勾手取来小酒盏,问:“就这样喝?”

季邈仰面而视,深深看着司珹,又空出手来捏了一杯:“就这样喝。”

二人便同时倾身,彼此穿臂而过,抵着了唇面。

又同时仰颈,一饮而尽。

便算是礼成了。

酒盏被丢开,清凌凌磕碰到一处。

季邈托着腰臀,带司珹回床榻,后者腰封很快彻底散了,发也披下来,簪子落到红绸上。

有几缕发蹭在唇缝,又微微阻隔掉司珹往下瞥的视线。

季邈凑上来要亲,两根拓入的指就在余光里被模糊掉。

惟有触感鲜明。

司珹深深地呼吸,偏头躲开唇舌,耳根有点红。

“又不是头一回了,”

司珹闭了闭眼,竟然生出一点久违的耻感,“半月你翻院墙时,也没这么……”

“新婚夜,自然得一切从新从头。”

季邈衔着那块儿红透的耳垂磨了磨,勾起嘴角,“真是奇怪,人伦先生分明细细叮嘱过朕,却没教王爷么?”

“季寻洲!”

司珹呼了一声,偏头要咬他,“你怎能这般无……”

可怜他如今这样,就连嗔骂也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季邈喉结被齿尖磕了下,漏出闷哼来。

他忍到如今,耐心已然告罄。

便以膝盖分抵开腿|根,维持着俯姿,又不容拒绝地抻开司珹的五指,压实了。

司珹笑了一声,故意问:“也是人伦先生教陛下这般凶的吗?”

“不凶,”

季邈捉了他的手往下带,哄道,“折玉自己摸摸看。”

司珹被那温度烫了一下。

平心而论,他原本对季邈的一切都不陌生。

可季邈年过少年后,就由他亲自引着,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如今对方身上的青涩几乎褪尽,展露的一切都显得蓬勃。

这总叫司珹忍不住回想又比较,旧梦中的季守一渐渐褪尽了色,满目疮痍的路模糊掉,被今生的季寻洲所行之途彻底取代了。

司珹这样想着,下|腹就无可抑制地涌热,呼吸也缭乱。

季邈迅速觉察到变化。

“在想什么?”

他问,“折玉,想到什么了?”

司珹翻身压上,塌着腰,人往下滑了滑。

季邈意识到什么,连忙道:“你不必……”

话未落尽,就变作了一声闷哼。

司珹也没做过这种事,情|动所致,做得很是艰难,有些笨嘴拙舌的生涩。

可季邈也未曾受过这种刺激,他浑身肌肉都绷紧,觉得血往一处涌,乃至于有些晕眩。

今夜所饮的喜酒,终于彻底游走到全身,激得他头皮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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