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语言的困境与毛球语的萌芽(第2页)
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咕噜咕噜”
声,往往是在极度舒适和放松的状态下,比如被抚摸、吃饱喝足晒太阳时。
江屿开始有意识地模仿和回应。
当毛球发出兴奋的“吱吱”
声并跑向食物时,他会笑着说:“知道了,馋鬼,这就开饭。”
当毛球发出委屈的“吱呜”
扒拉门时,他会故意板起脸:“不行,外面危险,老实待着。”
虽然毛球听不懂词语,但它似乎能通过江屿的语调、表情和随之而来的动作(比如拿出食物或者不开门),逐渐将特定的声音模式与特定的事件结果联系起来。
chapter_();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模糊且充满误会的“交流”
,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建立。
但就是这种笨拙的互动,为江屿死寂的语言世界,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活力。
他甚至在岩壁“日记”
的角落,开始用符号记录毛球不同叫声可能对应的“词义”
,戏称其为“毛球语初级词典”
。
有时,他会尝试用更复杂的“句子”
对毛球“说话”
,比如一边指着西沉的太阳,一边说:“毛球,看,天快黑了,咱们该准备晚饭了。”
毛球可能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也可能毫无反应,但这过程本身,对江屿而言,就是一种对抗语言荒漠的心理慰藉。
他甚至开始给周围的一切命名,不仅仅是“毛球薯”
、“臭臭草”
这类功能性名称,还包括一些特定的地点和现象。
比如,他将经常垂钓的那块礁石称为“老钓点”
,将发现蘑菇的那片林地称为“鲜味林”
,将了望塔所在的山丘称为“守望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