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争辩(第2页)
我的模型是想分析水的成分和流向,从而理解鱼的各种游法——包括那些试图逆流而上或者想挖条新水道的叛逆之鱼。”
幽默而形象的比喻引来一阵轻笑和点头,乔瓦尼教授也满意地坐下了。
主持人又点了一位年轻的女学者。
“李博士,谢谢你的报告。
我是华沙大学的齐林斯卡。
你提到方法论的挑战,主张多模态田野。
但这是否意味着研究者需要成为技术专家、数据分析师和传统民族志学者的三重结合体?这对年轻学者来说门坎是否太高了?我们是否需要一种新的合作模式,而不是期待超人般的个体研究者?”
李乐瞅了一眼拿着话筒的金发碧眼,身高足有180,身材s+的姑娘,心里想着,这条件学社会学?可惜了啊。
又瞟见刚刚一直闷不吱声的森内特转过头盯着人姑娘看,噫~~~~
“美丽的女士,您这话,戳到了我的痛处,”
李乐做了个夸张的苦脸,台下又是一阵轻笑,“说实话,我写代码的水平,大概只够写个只会做加法的计算器。”
“不可否认,您说得非常对,这确实是个现实挑战。
我个人认为,未来的方向更可能是团队合作,而非培养全能型个体。
社会学家、数据科学家、程序员甚至伦理学家组成跨学科团队。
就象拍电影,需要导演、编剧、摄影师、音效师各司其职。”
“当然,作为社会学家,我们的内核任务依然是提出真问题、进行理论思考和价值判断。”
“技术工具是为我们服务的,而不是反过来。
我们不需要自己会造摄像头,但得知道怎么用它讲好故事,以及判断什么故事值得讲。
否则,我们就会从社会学家降格为技术员的副手,那才是本末倒置。”
回答既坦诚又坚定,赢得了不少年轻学者的共鸣。
接着,一位来自意呆利的学者提问关于网络社会学在全球化语境下的南方视角问题,李乐强调了本土化研究和警剔西方理论霸权的重要性,回答同样得体。
提问气氛热烈而友好,仿佛一场头脑风暴。
李乐的应对从容不迫,既能深入浅出地解释复杂概念,又能用幽默形象的比喻拉近与听众的距离,显示出远超年龄的学术成熟度和沟通能力。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带着善意。
就在主持人准备点下一位提问者时,武田直树阴沉着脸,几乎是从工作人员手中夺过话筒,没有寒喧,直接切入,语气带着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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