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贺信收徒会道门主(第2页)
位置。
那印记本该隐于皮下,此刻却随照影符显形,正微微搏动,频率竟与素帛上胎儿脐带缠绕的节奏完全一致。
血脉共鸣。
不是冯暮迟腹中怀了仙胎,而是冯暮迟……本就是仙胎的容器。
戚诗云指尖冰凉。
他忽然明白了永昌帝为何甘冒奇险,将谢天夏这颗棋子早早埋进东海王府——谢家血脉里流淌的,从来不是凡俗之血。
谢天夏的姑母谢昭仪,二十年前曾于神京城慈恩寺佛前燃尽三根断指,求得一缕“大日琉璃焰”
,此后谢氏嫡系男丁皆生就双瞳异色,左眼澄澈如秋水,右眼幽深似寒潭。
而谢天夏幼时高烧不退,太医署束手无策,最终是永昌帝亲携“净世琉璃瓶”
入府,瓶中琼浆灌顶,方保其性命。
那夜瓶底残留的琉璃碎屑,至今还嵌在谢天夏后颈皮肉之下,形如一枚褪色的朱砂痣。
谢家,从来就是永昌帝豢养的“人形香炉”
。
冯暮迟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祭品,是谢天夏。
银銮殿内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东海王浑浊的眼珠映着火光,忽然迸出妖异的金芒。
戚诗云眼角余光扫过,心头警铃大作——那金芒色泽,竟与千面长老施术时眉心浮现的“万象金瞳”
如出一辙。
可千面长老远在田忌,绝无可能隔空施法!
他不动声色垂眸,借整理袖口遮掩眼底惊涛。
袖中左手悄然掐诀,一缕极淡的青烟自指尖逸出,无声无息缠上东海王腰间玉佩。
那玉佩乃上古玄龟甲所制,表面沁着千年水痕,此刻青烟甫一接触,龟甲缝隙里竟渗出细密血珠,腥气如铁锈弥漫。
戚诗云呼吸一滞。
龟甲养魂。
东海王腰间这块,分明是镇压某道残魂的法器。
而血珠涌出的方向……正指向银銮殿东北角第三根蟠龙金柱。
他记得清楚,方才刘琛夫人来时,裙裾拂过那根金柱底部,柱础上青砖的纹路,恰与谢天夏后颈朱砂痣的走向分毫不差。
整座银銮殿,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万象阵”
。
东海王不是在演戏,他是在以整座王府为炉鼎,以谢天夏为薪柴,炼一炉足以弑神的“伪仙胎”
。
所谓沈家信使、钦天监星图、云笈七子……全是永昌帝与东海王联手布下的迷阵,只为让天下人相信,冯暮迟腹中真有承天受命的麒麟子。
可若冯暮迟真怀了仙胎,为何要千里迢迢送至东都?神京城才是龙气汇聚之地。
除非……东都地下,另有一处更凶戾的龙脉。
戚诗云脑中电光石火闪过田忌山巅的场景:谢天夏吞下赤霄丹后仰天长啸,声波震落满山松针,而松针坠地时竟在青石板上灼出北斗七星状的焦痕。
那时他以为是药力狂暴,此刻才知,那是谢天夏体内蛰伏的“大日琉璃焰”
,正与东都地脉遥相呼应。
东都的龙脉,根本不在皇城之下。
而在东海王府地宫深处。
“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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