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封神帝俊东皇五(第3页)
有人觉得帝俊是在胡闹,私下里仍按十日历耕种;有人抱着观望的态度,既按老规矩播种,又偷偷记下巫祝公布的月相;也有年轻些的族人,被帝俊描述的新历法吸引,每日跑到观星台看巫祝刻骨,嘴里念叨着“今日是上弦月,该给菜田浇水了”
。
常羲依旧在月渊边为月亮女童沐浴。
她用月泉水擦拭女童们的银发,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初生的嫩芽。
十二个女童轮流巡行夜空,最小的那个总在新月时偷偷溜回月渊,把观星台的趣事告诉常羲:“今日有个老农耕田,嘴里骂着十二月历,却按我们的圆缺播了种呢。”
常羲听了,便笑着往女童发间簪朵月渊的银花。
变故发生在第七个月。
那年夏天来得格外早,赤地千里,河流断流,连昆仑山上的积雪都化得比往年快。
有部落开始恐慌,认为是改历法触怒了上天。
共工氏首领趁机煽动:“看看!
这就是改历法的报应!
太阳被惹恼了,才不降雨水!”
他带着族人冲进观星台,要砸毁记录月相的兽骨。
“住手!”
帝俊赶到时,共工氏的族人正举着石斧要劈向兽骨堆。
他一把推开石斧,手背被划出道血口,血珠滴在兽骨上,与上面的刻痕融在一起。
“旱灾是天道循环,与历法何干?”
他指着干涸的河床,“十年前也有过大旱,那时用的是十日历,难道也是历法的错?”
共工氏首领被问得哑口无言,却仍梗着脖子:“那你说,这旱情如何解?”
“寻水源,挖沟渠,引水灌田。”
帝俊的声音沉稳有力,“与其怨天尤人,不如顺应天时。
按月相记录,再过一月便是雨季,我们此刻挖好沟渠,雨季一来,便能储水防旱。”
他亲自带着族人寻找水源,踏遍了附近的山谷。
脚磨破了,就用麻布裹着继续走;口干了,就用舌尖舔舔草叶上的晨露。
年轻的族人跟着他,年长的也被他的执着打动,渐渐加入进来。
当他们在山谷深处找到一处泉眼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那声音惊得山鸟成群飞起,在天空中排出“人”
字——仿佛连飞鸟都在为他们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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