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封神各大氏族华胥氏四(第3页)
,“砰”
地拉开拉环,气泡能冲到鼻子里,比灵泉的泉水刺激。
有个叫阿木的少年,原本是老巫最看好的传人,能与林间的松鼠对话。
可自从去了异人营地,回来后就总说:“师父,他们不用‘通灵术’,就能让铁鸟(飞机)飞上天,飞得比老鹰还高。”
老巫气得用拐杖敲他:“那是邪魔歪道!”
阿木却顶嘴:“可它真的飞得高啊,还能载着人飞!”
族里的术法,在异人的“改天”
之力面前,越来越显得“没用”
。
那年夏天大旱,地里的庄稼蔫了,灵泉也快见底。
老巫带着族人在祭坛跳了三天三夜的祈雨舞,额头磕出了血,天上却只飘了几滴雨。
而异人们呢?他们开来“抽水机”
,把河里的水抽到地里,水管像长蛇一样爬过田埂,蔫了的玉米很快就直起了腰。
族人们站在田埂上,看着异人的机器“哗哗”
抽水,再看看祭坛上还在跳动的烛火,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茫然还是羞愧。
更让老巫们绝望的是一次冲突。
邻村的异人想在通天脉的源头开矿,华胥氏的勇士们出手阻拦,他们化出兽形,猛虎、巨熊的身影在山林里闪现,可异人举起了“会喷火的管子”
(火枪),“砰砰”
几声枪响,猛虎的皮毛被打穿,巨熊也哀嚎着倒在地上。
那些术法凝聚的护体灵光,在子弹面前脆得像纸。
那天晚上,祠堂里的烛火忽明忽暗。
老巫们围坐在通天柱旁,柱身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年轻的族人低着头,没人再念诵古老的口诀。
有个少年小声问:“师父,我们学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没用了?”
老巫张了张嘴,想说“顺天者终会得天地庇护”
,可看着柱身的裂纹,看着窗外异人营地彻夜不灭的灯光,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信仰的崩塌,往往不是轰然巨响,而是像通天柱上的裂纹,一点点蔓延。
当“顺天”
的根基被“改天”
的铁爪刨得松动,华胥氏的族人看着异人们用“不顺应”
的方式活得更“旺盛”
,心里的那根“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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