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叩门声(第5页)
一旦取针,疼痛很可能卷土重来,甚至更烈。
留针期间,他写了一个方子,是大柴胡汤合茵陈蒿汤的加减,意图疏肝利胆、清热退黄、通腑泻下。
但这方子药力峻猛,需要根据病情变化随时调整,而且里面几味药,如大黄、枳实,他手头根本没有。
“这个方子,或许有用。
但我这里缺药。”
他将方子递给中山装男人。
男人接过方子,看也没看就塞进口袋,紧紧盯着病人的状态。
半小时后,陈江河起针。
病人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勉强说几句话。
中山装男人当机立断:“立刻出发,按原计划走!”
他们迅速将病人安置好,中山装男人最后一个上车,他深深看了陈江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感谢,有警告,还有一丝未散的焦虑。
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到陈江河手里。
“今晚,你没见过任何人,没治过任何病。
明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说完,他转身上车,吉普车立刻发动,没有开灯,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迅速远去,只留下淡淡的尾气味和一片死寂。
陈江河独自站在黑暗中,手里捏着那东西——不是钱,也不是票,触手坚硬冰凉,像是一块小小的金属牌。
他低头,就着终于钻出云层的月光,看清了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枚褪色严重的红色五角星,似乎是某种徽章的一部分,边缘已经磨损,带着岁月和硝烟的痕迹。
吉普车早已消失在夜幕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手心里这枚冰冷的五角星,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与药味,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梦境。
陈江河握紧那枚五角星,抬头望向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锁起。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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