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周怀音暗通款曲(第10页)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
周怀音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轻声问道:“那……那我要是……答应了,该怎么……称呼先生呢?”
林蕴芝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她欣慰地笑了:“随你。
若是当着外人的面,你还是叫我林师娘,叫他先生或者师父。
若是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嗯,到时自然他会叫你如何称呼。”
周怀音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师娘说的是,我依你。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周怀音冰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怀音,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突然,也很为难。
但我向你保证,先生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你若是不愿意,或者将来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我林蕴芝在此立誓,绝不因此刁难你分毫。
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也会尽力维护你的名声,不让外人说三道四,说你是什么‘填房’、‘妾室’,对外只称是我的远房表妹,来店里帮忙照应生意的。”
林蕴芝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发梢:你放心,先生绝不会强迫你。
要是哪日你反悔了,我带着你去说理,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她又正色道:只是这事得烂在肚子里,若漏出半句
师娘放心。
周怀重重点头,我嘴严得很。
这日,傅鉴飞又因应酬耽搁了,料想必要深夜方归。
林蕴芝早算准了周怀音月信将至的时辰,寻了个由头将人约至僻静处,直言今日正是良机。
周怀音耳尖泛红,垂首绞着帕子,既紧张又羞赧。
林蕴芝便拉着她到廊下,细细叮嘱各项细节——从如何应对傅鉴飞的起居问话,到床笫间的分寸把握,直说得周怀音双颊滚烫,指尖都攥得发白。
末了又引她去后院转了一圈,指着与偏房相通的角门道:夜里若得空,可由此出入,不必惊动他人。
待傅鉴飞乘马车归来时,府前灯笼已被夜风吹得摇晃。
泽生作为傅府管事,早候在门前,见主子下车,忙向往后院引去——那里是傅鉴飞住的院落,此时已过了亥时。
林蕴芝候在院门口,见傅鉴飞脚步微滞,显是带了几分酒意,便上前虚扶一把,柔声道:爷今日辛苦。
随即便引着他进了卧房。
待傅鉴飞宽衣躺下,她又服侍着洗漱完毕,这才吹熄烛火,和衣躺在他身侧。
到了亥时末刻,林蕴芝听得窗外更鼓敲过五遍,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轻手轻脚下了床。
她摸黑推开角门,见周怀音正攥着衣角站在廊下,发鬓都有些散了,忙拉了她进屋。
借着月光,见傅鉴飞睡得沉稳,便替周怀音解了外衫,扶上床榻时指尖微颤:我就在隔壁,有什么响动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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