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杭城御街兵警闹剧
星轨刺青的灼痛感刚从皮肤深处褪去,陆研新正蹲在百乐门舞池暗门后的备用星舰里,捡拾方才争执时摔碎的酒杯碎片。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碴,舰舱内突然泛起一阵灵能乱流——不是星舰引擎的故障,是金一诺胳膊上的古地图纹身正在发烫,淡金色的光晕顺着她的小臂爬上来,原本缠绕交错的黄浦江与秦淮河灵脉末端,竟分岔出几缕细若游丝的支线,像初春解冻的溪流般蜿蜒向东南,越过金陵的城郭,穿过太湖的烟波,最终在一片水光潋滟处凝结成枚核桃大的光斑,三潭印月的剪影在光斑里若隐若现。
“是临安府的地脉在召引。”
金一诺抬手按住胳膊上的纹身,指尖划过那道新冒出来的支线,灵光随指尖流转,将西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灰衣人在金陵折腾六朝墓葬区块链,从头到尾都是障眼法,他真正的目标,藏在南宋御街底下。”
元宝叼着那张皱巴巴的茅台提货券,尾巴还卷着灵韵号保险箱的青铜钥匙,突然对着舷窗狂吠起来。
舰舱外,外滩的夜风裹挟着梧桐叶灌进来,叶片上的数据流被灵风吹得重新排列,拼出“中山中路”
“羊坝头”
“北瓦”
三个魏碑体字样,末尾还缀着个歪歪扭扭的警帽图案,帽檐斜斜地耷拉着,活像群聊里随手发的搞怪表情包,透着股荒诞的喜感。
灵韵号启动隐匿模式,引擎的嗡鸣被压缩成蚊蚋般的轻响,悄无声息地掠过长江,最终落在杭州西湖苏堤旁的柳树林里。
舰身缓缓变形,化作一艘乌篷船的模样,竹编的船篷上挂着“三潭印月游览”
的蓝布幌子,船舷边还系着两只渔篓,混在岸边的游船里,半点不显突兀。
三人登岸时,恰逢清晨的阳光穿过柳丝,洒在中山中路的青石板上,将路面切成明暗交错的光斑。
街边的老铺子刚卸下门板,“张允升百货”
的蓝布幌子在风里晃悠,染着靛蓝的边角扫过隔壁“羊汤饭店”
的门帘,浓郁的羊肉香气裹着蒸汽漫出来,勾得元宝直抽鼻子。
几个穿短衫的伙计忙着往门口摆八仙桌,竹椅在青石板上蹭出“吱呀”
声,挑夫的吆喝、小贩的叫卖、茶馆伙计的招呼声交织在一起,活像场没搭戏台的市井大戏。
最惹眼的是浙江兴业银行的洋楼,罗马柱上刻着缠枝莲纹,墙面上“浙江兴业银行”
的鎏金大字虽有些斑驳,却依旧气派;门口的石狮子歪着头,嘴角咧着,像是在打量来往行人,而它前爪下踩着的那枚银元,纹路竟与百乐门舞池的“密码银元”
分毫不差,连星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这地方的气场,藏着天工者的痕迹。”
陆研新盯着石狮子爪下的银元,伸手虚按,指尖传来细微的灵能共鸣,“南宋御街本就是当年的皇城根,说不定地底下埋着能对接星骸能量的器物。”
金一诺拉着两人拐进旁边的保佑坊——这里是杭城老字号的聚集地,卖杭扇、杭剪、杭粉的小铺子挤在一块儿,木质的柜台擦得锃亮。
一位穿蓝布衫的掌柜正拿着把檀香扇跟客人讨价还价,扇面上画着西湖十景,苏堤春晓的柳枝、断桥残雪的轮廓里,竟藏着细碎的星轨纹路。
金一诺走上前,指尖捏着扇柄,星轨胸针突然发烫,扇面瞬间亮起,投射出一道微弱的全息影像:灰衣人正攥着张泛黄的图纸,站在浙江兴业银行的后门,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考古队员低语,队员胸前别着“浙江省立考古队”
的铜质徽章,频频点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御街地宫”
“镇国玉璋”
“灵脉激活”
。
“他要找的是南宋的镇国玉璋。”
金一诺关掉全息影像,将扇子还给掌柜,“那玉璋是用星骸碎片混合和田玉打造的,能直接连通杭城地脉,一旦被他得手,整个江南的灵能都会被收割者吸走。”
话音刚落,街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喧闹——一群穿草绿色军装的士兵举着绑红绸的木棍,追着几个穿藏青色警服的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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