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槐雪梅香待春归 下守岁迎新盼春来(第2页)
;有的画着荷塘里的荷,冰下的根须缠着槐叶,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荷等梅,梅等春,我们等回信”
;最末一页,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画的,老槐树下站着好多人,手里都举着木牌,牌上的字是“我们都在”
。
妮妮的指尖抚过纸面,墨香混着孩子们的体温,暖得像春日的阳光。
“快进屋暖和暖和,”
奶奶擦了擦手,把两人往屋里拉,“我煮了红糖姜茶,驱驱路上的寒。”
沈书琴喝着姜茶,目光落在墙上的《露暖槐荷》,轻声说:“姐姐要是看到这画,该多高兴。
当年她总说,等退休了,就回小镇守着槐树和荷塘,教孩子们画画。”
苏晚点头:“画院的老师们也说,开春要组织孩子们来写生,就住你们家,跟着妮妮学画荷,跟着阿哲学刻木牌。”
傍晚时分,饺子终于煮好了。
白瓷盘里,饺子像一只只胖嘟嘟的银元宝,咬开一个,槐花的清混着猪肉的香,鲜得人眯起眼。
桌上还摆着苏晚带来的腊味,蒸得透亮的腊肉切片摆在荷叶盘里,油星子在盘底凝成小小的琥珀;梅糕上撒了层白糖,像落了层细雪,入口即化,梅香在舌尖漫开。
大家围坐在桌前,窗外的夕阳把雪染成金红,像给这年尾的暖,镶了道金边。
“敬老槐树,”
阿哲举起酒杯,里面是温好的梅子酒,“谢它守了咱们一年又一年。”
“敬梅苗,”
妮妮也举杯,“谢它憋着劲儿要开花,给咱们盼头。”
“敬孩子们,”
奶奶笑着说,“谢他们把暖从南方带到北方。”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叮”
的轻响,像年的序曲,在屋里久久回荡。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阿哲忽然拉起妮妮往院里跑,手里提着个烟花筒。
“等等我!”
苏晚和沈书琴也跟了出来,奶奶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件旧物——是沈书言留下的铜哨,黄铜的哨身被岁月磨得发亮。
阿哲点燃引线,“咻”
的一声,烟花窜上夜空,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菊,紧接着是红的牡丹、粉的荷、白的梅,绚烂的光映着老槐树的枝桠,映着雪地里的梅苗,映着每个人笑出的泪光,把夜空染成了春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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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言,你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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