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静静泥什么意思 > 第62章 槐雪寻常叙暖凉下烟火寻常酿甜涩

第62章 槐雪寻常叙暖凉下烟火寻常酿甜涩(第2页)

目录

字刻得歪歪扭扭,横画斜着翘起,倒像片刚抽芽的槐叶。

她当时没笑,只是在画稿上补了朵歪荷,荷叶卷着边,倒和那木牌配成了一对,像两个偷偷扮鬼脸的孩子。

“在想什么?”

阿哲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举着块刚磨好的木牌,上面“春安”

二字依旧歪着,却在旁边刻了片小小的槐叶,用绿漆填了色,嫩得像能掐出水。

妮妮指着画稿上的歪荷,故意板着脸:“你刻的字比我画的荷还丑。”

阿哲笑着抢过画稿,却在看到荷旁的小字时顿了顿——她写着“歪荷配歪字,倒是恰好”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画室,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奶奶坐在绣架前,银针在帕子上穿来穿去,槐枝的轮廓渐渐清晰,梅朵却留着半朵没绣完,说是“等阿哲买酱油回来,让他挑个最红的线色”

;阿哲坐在木案后刻木牌,刻刀敲在木头上的声音“笃笃”

响,像在跟着缝纫机的“咔嗒”

声打拍子;妮妮整理画稿时,发现去年冬天的残页上,自己画过幅潦草的小像——阿哲蹲在荷塘边砸冰,她举着帕子在旁边笑,雪落在他肩头,她却在画旁写“像头笨熊”

“奶奶,您说沈书言当年要是没那么多顾虑,会不会也和您一起种槐、绣帕?”

妮妮忽然抬头,阳光刚好落在奶奶鬓角的银丝上,闪着柔和的光。

奶奶放下绣针,指尖抚过帕子上未完成的梅朵,轻声道:“或许会,或许不会。”

她看向窗外抽芽的槐枝,眼神悠远,“他当年总说‘安稳最是难得’,却把安稳都给了我。

现在想想,他守着他的顾虑,我守着我的日子,都是在护着心里的暖,只是法子不同罢了。”

阿哲去镇上买酱油时,妮妮追到门口,把副新织的手套塞给他。

手套是槐花色的线,指尖绣着小小的梅朵,针脚歪歪扭扭——她昨夜缝到半夜,总把梅花绣成桃花,最后索性让花瓣张牙舞爪地翘着,倒有了股野趣。

“路上别贪玩,”

妮妮拽着他的袖口叮嘱,“上次把酱油洒在雪地里,奶奶念叨了三天。”

阿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指尖带着刻刀磨出的薄茧,蹭得她脸颊发痒:“知道了,我的‘毛躁妮妮’。”

他转身走进巷口时,妮妮摸出怀里的铜哨,轻轻吹了声。

哨音穿过融雪的水汽,掠过老槐树的枝桠,惊起几只蹲在枝头的麻雀。

她望着阿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觉得那些反复的拌嘴、琐碎的烦恼,就像槐枝上的残雪——看着冷,化了却能润透根须,把土底的甜意都催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