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藤间藏苞与蒸包承欢
晨光刚漫过梅院的花架,就被一缕细碎的绿绊住了脚步。
林砚推开窗时,先看见的不是往常的嫩藤,而是花架西侧的藤蔓间,藏着几粒小小的花苞——青绿色的花萼紧紧裹着,像攥紧的小拳头,只有指尖大,却透着勃勃的生机,晨露沾在花萼上,泛着莹润的光,不仔细看,几乎要和藤蔓融为一体。
“玄黎,你看!”
林砚的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惊喜,指尖指向那几粒花苞。
玄黎正蹲在灶房门口,用周老的旧擀面杖碾着芝麻——擀面杖是老桃木做的,表面被摩挲得发亮,边缘有些圆润的磨损,是周老年轻时常用的物件。
闻言他放下擀面杖,快步走到花架下,顺着林砚指的方向望去,眼底也浮起笑意:“是花苞了,再过五六日,就能开花了。”
阿石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腰间的向日葵荷包随着动作晃了晃,一听见“花苞”
二字,立刻蹦了出来:“在哪里在哪里?我要看牵牛花!”
她挤到花架下,顺着玄黎的目光找了半天,才看见那几粒小小的花苞,忍不住惊呼,“好小啊!
什么时候才能开出像王大娘帕子上那样的花?”
“快了,”
周老扛着一把小竹篮走来,篮里放着一把小剪刀,“我们去院里摘些嫩青菜,今日用新麦粉做青菜豆腐包,等包子蒸好,说不定花苞又大了些。”
阿石立刻举手:“我也要摘青菜!
我要摘最嫩的!”
院角的菜畦是周老前几日开垦的,种了些青菜和萝卜,如今青菜长得郁郁葱葱,嫩叶上还沾着晨露,翠绿欲滴。
阿石蹲在菜畦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青菜的叶柄,用力一拔,却把青菜连根拔了起来,急得快哭了:“周爷爷,我把根拔出来了……”
周老笑着蹲下来,教她用剪刀剪叶柄:“要从这里剪,只取叶子,根留在土里,还能再长新的。”
他握着阿石的小手,慢慢剪下一片嫩叶,“你看,这样就不会弄坏了。”
玄黎和林砚也蹲下来摘菜,玄黎的动作利落,很快就摘了满满一捧;林砚则仔细挑选,只捡最嫩的菜叶,指尖偶尔触到晨露,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以前在边城,连这样新鲜的青菜都难得一见。
“以前在边城,过冬时只能吃晒干的菜干,又硬又涩,”
林砚轻声对玄黎说,“阿石那时候总问,为什么青菜不是绿的,是黄的。”
玄黎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眼底满是心疼:“都过去了,”
他轻声说,“现在我们有自己的菜畦,想吃多少新鲜青菜都有,再也不用吃菜干了。”
回到院中央,林砚开始处理青菜,把菜叶洗净,放在沸水焯了一下,捞出过凉,挤干水分切碎;玄黎则把豆腐切成小丁,和青菜拌在一起,加了些盐、葱花和香油,馅料的清香很快就弥漫开来。
阿石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麦粉,学着林砚的样子揉着,却把面粉弄得满脸都是,像个小雪人。
“用这个揉面更顺手。”
周老从屋里拿出一个旧陶盆,盆沿有些磕碰,却透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我家那口子以前揉面用的,陶盆保温,面发得快,蒸出来的包子也更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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