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北风吹散了我的眼睛
北风如刀,割过黑石口外的荒原。
苏识站在协理国务夫人的书房窗前,指尖轻点着案上那封尚未拆封的边关急报。
胭脂密码已由柳绿破译完毕,三字密信静静躺在黄麻纸上:“商队现,眸似故人,持x07。”
她没动。
也没有下令追捕。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转身,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缓缓倾入铜盆,看着水汽升腾,像极了那一夜穿越时脑海炸开的记忆迷雾。
“调取三年来所有边关进出记录。”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重点筛查两类人——携带异域铜器者,使用冷僻计量单位者。
比如‘加仑’‘磅’‘英寸’……这些不该出现在大靖国土上的词,若有人用,必查。”
柳绿垂首应是,袖中笔尖微颤。
她知道夫人不是在查走私,而是在寻一场跨越维度的认知入侵痕迹。
三日后,影阁密卷呈上。
一份看似寻常的通关文牒引起苏识注意:北狄归附部族“赤驼部”
商队,申报货物为南疆熏香三十箱,经雁门关入境,路线绕行西北两道,耗时竟比直道多出七日。
奇怪。
南疆香走西南才是常理,为何迂回西北?
她命人取来麻布样本对照,结果令人心头一凛——包装所用粗麻纹理,与西北骆驼鞍垫织法完全一致。
这是典型的“货不对板、以物替物”
过境手法。
他们根本没带什么熏香,而是借名掩实,运送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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