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狗结拜
凌晨三点的h大南门,六米高的欧式铁艺大门上倒挂着三条醉汉。
章临渊的道袍绞在尖刺栏杆间,活像晾晒的咸鱼干,手里半瓶老雪花晃得酒沫横飞:黑旋风!
今日咱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毛子卡在雕花缝隙里接茬,巴西柔术腰带缠住邹倒斗的脚踝,老邹你丫别晃!
道爷正跟警犬演《水浒传》呢!
警犬大黑被铁链拴在门柱上,狗爪焦躁地刨地。
它当值三年,抓过处对象拦过小偷,头回见醉鬼要跟警犬拜把子。
这一拜!
忠肝义胆——嗷!
章临渊翻身摔进绿化带,脑门磕在鹅卵石上鼓起青包。
他踉跄跪地,摸出半串烤糊的羊肉串举过头顶:贤弟嗝见面礼!
大黑嗅了嗅焦黑的肉块,突然想起上周追捕小偷时,这傻子曾扔给它半根烤肠。
狗眼里泛起复杂神色——人类给它的不是警棍就是狗粮,唯有这疯子把它当兄弟。
接着拜!
邹倒斗用道袍下摆兜住毛子递来的瓜子,我赌二哥能磕满十八拜!
保安老张叼着烟录像:黑啊,你这兄弟可比前年跟你求婚的泰迪实在!
当章临渊唱到第八遍天地日月见证我心时,大黑突然伸爪按住他肩膀,狗眼里闪着差不多得了的无奈。
一滴狗泪砸在羊肉串上——毕竟连训导员都只会在它立功时喊声,而这傻子竟用结拜的仪式感给了它尊严。
“那啥,大爷,我这兄弟喝完酒就现原形哈,您别和他计较!”
两人抬着章临渊回到了宿舍。
文学院天台上,三人盯着卦象面面相觑。
“章儿啊,忙啥呢?明天来给我算个卦哈。”
手机里传来导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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