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场三贱客
章临渊躺在斌叔家床上,“爸爸,你儿子来电话啦!
爸爸,你儿子来电话啦!”
“行,现在我和毛子去接你。”
章临渊穿着鞋出门,关门时发现有只蚊子“翁翁”
飞。
楼门口,毛子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章临渊上车的空档,旁光瞥见只“嗡嗡”
飞的蚊子,“今年是暖冬啊!”
坐上车,毛子把车开到机场。
太平机场接机口的电子屏闪着红光,章临渊举着a4纸糊的接机牌,接机牌上画着邹倒斗的画像:两个圆眼睛,擦着红脸蛋,戴着顶瓜皮帽,涂着红嘴唇。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欢迎龙浒山屁王六个大字,还贴了个符咒风格的屁崩表情包。
“你确定画的是我哥?”
邹倒斗带个大墨镜,拖着桃木剑造型的行李箱刚露面,箱体突然弹开,内置蓝牙音箱自动播放《大悲咒》。
毛子掏出祖传铜唢呐,对着他脑门吹起《哭七关》,悲怆的调子震得行李转盘卡顿,引得保洁大妈拎着拖把冲过来:搁这儿哭丧呢?要嚎去殡仪馆嚎!
你丫给我哭丧呢?!
邹倒斗一把抢过唢呐,手指在音孔上连点七下,《咱们屯里人》的旋律混着驱邪咒喷薄而出。
章临渊用道袍下摆擦汗,袖口掉出半包朱砂粉:刚安检说您这桃木剑得托运,我现画了个障眼符——他掀开行李箱夹层,里面塞着三斤黄表纸和五瓶二锅头,最新款折叠桃木剑,带无线充电功能。
周围的旅客纷纷驻足围观。
一个穿貂的大妈举着自拍杆直播:老铁们快看!
机场惊现驱魔男团!
戴红领巾的小学生拽着妈妈喊:妈!
这比《哪吒》还带劲儿!
商务男推了推金丝眼镜:行为艺术?殡葬行业内卷成这样了?保洁大妈抡起拖把往地上一杵:再嚎一声试试!
信不信我把你们仨当垃圾扫出去!
三人扭作一团时,安检员举着防暴叉逼近:那仨道士!
别堵着出口演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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