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沈景行的社团活动(第2页)
这里!”
黄亦玫的声音从教室后方传来。
她正站在一个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沾满各色颜料的旧罩衫让她看起来像个专业的画匠。
她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拉住沈景行的手腕,将她带到靠窗的一个空画架前。
“这个位置光线最好,给你。”
黄亦玫利落地帮她支好画架,放上画板,“别紧张,今天就是自由练习,社长待会儿会过来看看,人很好的。”
社里的其他同学也好奇地看过来。
有认识沈景行的,友好地朝她点点头;不认识的,也被黄亦玫这热情的架势感染,投来善意的目光。
没有想象中的审视和压力,这里的气氛松散而友好。
“亦玫,这就是你说的新社员?欢迎欢迎!”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个子高高的男生走过来,他是绘画社的社长,高三的学长,气质沉稳。
“社长好。”
沈景行微微鞠躬,有些拘谨。
“别客气,在这里随意就好。”
社长笑了笑,目光扫过她干净崭新的画具,“刚开始可以随便画画静物,或者临摹喜欢的画,找找手感。
有什么问题随时问亦玫或者我都行。”
社长离开后,黄亦玫指着教室角落一组简单的静物——一个陶罐、两个苹果、一块衬布,对沈景行说:“景行,你要不先从那个开始?找找形体和明暗关系。
我就在你旁边画我的创作,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叫我。”
沈景行点点头,在画板前坐下,削好铅笔。
笔尖触碰到粗糙的画纸,发出“沙沙”
的声响,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观察那组静物,尝试着用线条去构建它们的轮廓。
然而,手是生的。
线条显得犹豫、断续,不够肯定。
形抓不准,透视也有些奇怪。
她画了擦,擦了又画,画纸上留下许多橡皮的残屑和模糊的痕迹。
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久违的、对自我要求的严苛感,以及达不到预期时的沮丧,又开始隐隐冒头。
黄亦玫虽然在自己的画架前专注地涂抹着大块的色彩(她似乎在准备一幅关于校园春景的油画),但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沈景行。
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越来越紧绷的侧脸,黄亦玫放下了画笔和调色板。
她走到沈景行身后,没有立刻出声批评或指导,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景行,”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对方,“你看那个罐子的口,是不是比我们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的底座,椭圆要更扁一些?”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透视关系是‘近大远小’,但我们平视的时候,垂直方向的‘圆’也会因为角度变成‘椭圆’,而且越往下看,椭圆越扁。”
沈景行顺着她指的方向仔细看去,果然如此。
她之前只顾着勾勒外形,忽略了这细微的透视变化。
“还有线条,”
黄亦玫拿起旁边一支4b铅笔,在沈景行画纸的空白处,轻松地画了几根流畅、肯定、富有变化的线条,有粗有细,有轻有重,“不用怕画错,大胆地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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