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残卷迷踪现曙光(第2页)
司徒倩取来放大镜,逐个辨认数字。
最打头的一组是“31.23,121.47”
,她隐约记得这附近是上海的老码头。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上海地图,用红铅笔在对应的位置做了标记,笔尖落下时,手微微发颤。
许峰抱着铁盒快步找到纪念馆仓库,角落里堆着台淘汰的卡式录音机。
他插上电源,按下播放键,机器“嗡”
地转动起来,先传出阵电流杂音,随即是海浪拍船的声响,混着隐约的汽笛声。
录音机的外壳有些掉漆,旋钮上的刻度已经磨平。
许峰戴上耳机,调整着音量,杂音刺得他耳朵发痒。
海浪声越来越清晰,像是能看到漆黑的海面上,太平轮的航灯在远处闪烁。
“……太平轮今晚启航,司徒兄已把‘种子’转移。”
父亲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远航前的沉稳,“货单上查不到,藏在‘永庆班’七口戏箱的夹层。
后续的人,得靠‘红船频率’接坐标。
记住,这不是普通物件,是人心和文明的根……”
录音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几句模糊的对话,像是有人在催促父亲上船。
许峰的心揪紧了,他知道这或许是父亲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录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持续的电流声,像无声的叹息。
司徒倩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纪念馆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急着开口:“许峰,长卷里有坐标,跟你说的戏箱会不会有关?”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像是隔着一条长长的隧道。
司徒倩握着听筒的手沁出细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画室墙上的日历翻到了十四号,离父亲说的“每月十五”
只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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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握着听筒,翻着父亲的笔记:“我刚听完录音,里面提到戏箱编号。
你报坐标顺序,我核对一下。”
他把笔记摊在桌上,手指划过纸页上的编号:“永字三号、庆字五号……”
这些编号后面都画着简单的戏箱图案,旁边还有潦草的批注,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司徒倩报出经纬度,许峰对着笔记上的编号逐一比对,越念心越沉:“完全对得上!
每个编号都对应一组坐标。”
他数了数,刚好七组坐标,与录音里的“七口戏箱”
分毫不差。
许峰靠在墙上,感觉后背有些发凉,父亲和祖父们布下的局,竟精密到如此地步。
电话那头的司徒倩指尖还停在画卷上,声音带着颤:“那这画不只是艺术品,是张藏着秘密的地图。”
她低头看着画卷上的桥梁,忽然明白母亲为何总在画前发呆。
那些看似随意的笔触里,藏着两代人的心血与守护。
窗外的阳光照在绢本上,让那些淡青色的坐标泛出微光。
此时的香江,廉政公署的办公室里,林晓曼刚整理完太平轮案的证据卷宗。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卷宗堆得有半人高,每份文件上都盖着红色的归档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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