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残卷迷踪现曙光(第3页)
林晓曼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端起桌边的凉茶喝了一口,茶水里的夏枯草味在舌尖蔓延。
她拿起听筒时,瞥见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廉政公署大楼的灯光在暮色里亮了起来。
“林小姐,关于许世昌和太平轮,你们知道的太少。”
听筒里的声音苍老沙哑,像蒙着层纱布,“我有许美玉没毁掉的‘反向证据’,能还许敬鸿清白,也能揭开康顿集团的底。”
林晓曼握紧笔,在便签上快速写下“许美玉”
“康顿集团”
几个字。
笔尖划破纸张,留下深深的刻痕。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模糊的呓语,似乎也提到过这个名字。
林晓曼握紧笔:“你是谁?在哪里见面?”
“明天傍晚,狮子山下的旧通信站,你一个人来。”
对方说完便挂断,忙音“嘟嘟”
地响着。
林晓曼握着听筒愣了片刻,才缓缓放下。
狮子山下的旧通信站是抗战时期留下的,早就荒无人烟。
她翻开桌上的香江地图,在狮子山的位置画了个圈,那里离市区很远,四周都是荒坡。
许峰在父亲的笔记里翻到更多关于“种子”
的记录。
纸页上写着,那是日据时期生物实验的胶片和样本,许世昌与司徒远冒险转移,只为“留下铁证,免得后人篡改这段历史”
。
笔记的纸页已经发脆,许峰翻页时格外小心,生怕扯破。
其中一页画着个简易的胶片盒,旁边写着“每盒含36张,需低温保存”
。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的书房里总有个上锁的冰柜,当时只当是用来存药品,现在想来,或许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笔记最后一页,潦草写着串数字:4321千赫,旁边标着“每月十五子夜,红船电台,坐标更新”
。
许峰找来一张纸,把这个频率抄了下来。
他记得纪念馆的仓库里有台老式短波收音机,是祖父那辈留下的。
他起身朝仓库走去,脚步比来时更急,明天就是十五号,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司徒倩挂了电话,继续修复画卷末端的旭日图。
溶剂晕开时,光晕里竟浮现出简易的结构图,有试管架和通风橱的轮廓,旁边写着“净化之始”
。
她找来绘图铅笔,小心翼翼地把结构图拓印下来。
图上的线条很简单,却能看出是个实验室的布局,角落里还画着个漏斗状的装置,旁边标着“高温处理”
。
司徒倩忽然想起祖父的日记里提过,他年轻时学过化学,或许这就是他亲手设计的。
她心头一震:这或许是祖父们设计的,用来处理那些危险样本的实验室蓝图。
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同事探进头来:“司徒老师,下班了,锁门吗?”
司徒倩连忙把拓印的图纸塞进画筒,点点头:“锁吧,我带钥匙了。”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幅画的秘密,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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