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完美的傀儡与消失的伴娘(第5页)
的底层数据和“擅自行动”
的下属(比如消失的陈晚和艾米老师),将自己包装成一个“理念超前但管理疏忽”
的科技狂人。
法庭上,秦昀不再暴怒,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充满精英气质的模样。
他侃侃而谈他的“优化人类潜能”
的“伟大愿景”
,对苏蔓的“照顾”
和“治疗”
被描述成“深情的付出”
和“科学探索的代价”
。
他强大的背景和影响力开始发挥作用。
媒体上开始出现一些“理性”
的声音,质疑警方的“过度执法”
,渲染秦昀的“天才”
和“贡献”
,甚至将苏蔓描绘成一个“精神本就存在问题”
、“需要被引导”
的可怜人。
我的证词至关重要,但也备受攻击。
秦昀的律师反复质疑我闯入“禁区”
的动机,质疑我精神状态的“稳定性”
,暗示我对秦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因嫉妒而诽谤”
。
那份签着我名字的保密协议,成了对方攻击我的有力武器,证明我曾“自愿参与”
并“承诺保密”
。
舆论开始分化,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最终,经过漫长的拉锯战,法庭的判决下来了。
秦昀因“非法拘禁”
、“故意伤害”
(针对苏蔓的手腕)等罪名成立,但“非法人体实验”
和“危害公共安全”
等核心重罪因“证据不足”
未能成立。
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这个结果,相对于他犯下的滔天罪行,轻得如同一个讽刺的笑话。
宣判那天,秦昀站在被告席上,脸上没有任何懊悔或沮丧,反而带着一种矜持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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