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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在入世与出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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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根谭》有云:“做人要脱俗,不可存一矫俗之心;应世要随时,不可起一趋时之念。”

此语如一道精微的刻度,标定了中国士人精神行走的优雅疆界——既要超越流俗的束缚以保全独立人格,又须融入时代的脉动以履行社会责任。

然而,这超越与融入之间,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存在着一种极易迷失的模糊地带:“脱俗”

与“矫俗”

,“随时”

与“趋时”

,往往仅一念之差,却判若云泥。

真正的智慧,恰在于对这微妙分野的清晰洞察与持守,从而在入世与出尘的张力中,成就一种圆融而富有风骨的生命姿态。

所谓“脱俗”

,其实质就是让人们的精神世界能够超脱出那些平凡庸俗且充满功利色彩的日常琐事和社会风气,并以此来扞卫自己内心深处那份独一无二以及高尚纯洁的情感。

要想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脱俗”

,就必须得拥有像“举世皆浊唯吾清”

这般清醒明智的头脑才行;与此同时呢,还不能去盲目跟风赶潮流或者被一些固有的观念所束缚住手脚。

比如说吧,在那个遥远的东晋时期有个名叫陶渊明的人,他坚决不肯向权贵低头屈服从而放弃自己做人应有的尊严底线——哪怕只是区区五斗米也绝对不行!

于是乎呀,这位陶先生二话不说直接把官印给一扔然后转身潇洒离去啦!

从此以后啊,他每天都会悠然自得地跑到东边篱笆那儿采摘菊花欣赏美景什么的,偶尔还会眺望一下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南山……这种“心无旁骛自然远离尘嚣喧嚣之地”

的绝妙心境,可以说是将当时那种乌烟瘴气、尔虞我诈的污浊官场还有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名利枷锁统统都抛诸脑后了哦!

如此一来,也就自然而然地造就了一种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无比敬仰膜拜的超凡脱俗之风范咯!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个人在想要变得与众不同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那种故意装作很特别很高傲的坏心思(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矫情”

),那么原本属于个人发自肺腑真实存在着的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和不懈努力奋斗拼搏进取的态度,就极有可能会变质成为仅仅只是用来做表面文章给别人看的虚伪行为而已哟!

因为这样的话,这个人往往就会选择故意跟周围环境对着干,不管不顾实际情况到底是怎样子滴,只为了显示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有多厉害多了不起似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用一些惊人之举或者怪异言辞等方式方法来大肆宣扬鼓吹自己多么多么清正廉洁正直善良之类的优点长处呢!

可实际上呢?这些通通都是些华而不实毫无意义可言的东西罢了,说白了就是陷入到了另外一种形式主义的怪圈里面去喽!

明代某些“山人清客”

,自鸣孤高,实则攀附权贵,其行径不过是“妆点山林大架子”

的生意经,其心则在“附庸风雅”

与“沽名钓誉”

之间摇摆,这正是“矫俗”

的典型。

二者的根本区别在于:脱俗者,其心向内,求诸己身,如空谷幽兰,芬芳自在;矫俗者,其意向外,求诸人眼,如戏台优伶,姿态做作。

同样地,应世要随时这句话蕴含着儒家思想中的一种务实精神和处世哲学——与时偕行。

这种理念强调了人们需要敏锐地感知时代形势的变化,并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和行动。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适应社会环境的发展,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并承担起社会责任。

例如,孔子被誉为圣人中的智者圣之时者),正是因为他能够在坚持道德原则和正义之道的同时,灵活应对各种不同的境遇和挑战。

无论是快速行动还是长久等待,或是选择归隐山林还是投身仕途,孔子都能根据具体情形做出恰当的决策,展示出极高的应变能力和处事技巧。

再看北宋时期的王安石,他深刻认识到当时国家面临的贫困和软弱问题,于是积极倡导变革和改革,试图通过一系列措施来增强国力。

尽管他提出的一些观点如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引起了不少争议,但其中确实透露出他对现实状况的清晰判断以及勇于创新、敢于突破传统束缚的勇气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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