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疼才是活着的证据(第3页)
就在这极度的眩晕和疼痛中,那道被镇静剂封锁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了。
也是这样的眩晕,也是这样的冷。
窗外飘着雪,母亲坐在轮椅上,干枯的手指比划着复杂的符号。
那不是数据,那是记忆。
苏昭宁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
她在电子笔记上颤抖着敲下一行字:“痛是系统的漏洞,也是我们的门铃。”
地下诊所。
原本的哀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病人们呆滞地坐在长椅上,有人拿着刀片在胳膊上划拉,血流了一地,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大夫,我不疼了……我是不是死了?”
那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眼神空洞。
沈清棠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片,声音严厉:“没死!
是脑子被骗了!”
她没有试图去破解那种高级的神经阻断,那是徒劳的。
她转身搬来一箱医用冰袋和一摞粗糙的麻布。
“所有人,听我指挥!”
沈清棠抓起一把冰块,塞进那个年轻母亲手里,强行让她攥紧:“握住!
死也不许松手!
数到一百!”
极致的寒冷在持续接触后,会产生类似烧灼的痛感。
接着,她拿起那块粗麻布,在另一个病人的伤口附近用力摩擦。
沙沙的声音配合着皮肤被磨红的触感。
与此同时,她在诊所的广播里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之前记录下来的、烙铁烫在皮肉上的滋啦声。
听觉、触觉、温度觉,三管齐下。
虽然神经不再传输痛觉信号,但大脑在这些强烈的关联刺激下,开始产生“幻痛”
。
“疼吗?”
沈清棠问。
年轻母亲手里的冰块化了,手掌冻得通红,她哆嗦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疼……有点疼了。”
沈清棠迅速在病历本上记录:【非伤害性疼痛模拟,有效。
】
一周后。
那群穿着纯白防护服的巡防员来了。
他们不像之前的无人机那样粗暴,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瓶透明的喷雾剂和一块柔软的白布。
那是特制的生物溶解膏,专门用来修复“皮肤瑕疵”
。
林小满站在广场中央,左臂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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