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羽墨虽未戳破但对天宇的神秘感更加在意
晨光漫过公寓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浅金色。
羽墨站在玄关换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天宇说“去工地绕路”
时的样子——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耳根似乎比平时红了点,连那句“注意安全”
的回应都显得比往常仓促。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周一早上,她随口问起上周推荐的那部纪录片,天宇愣了两秒才说“还没看”
。
可她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起夜时,瞥见他房间的灯亮到后半夜,电脑屏幕的光映在窗帘上,形状分明是播放视频的样子。
他不是会熬夜打游戏的人,那束光里藏着什么,她当时没细想,现在想来却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
第二次是周三中午,美嘉喊大家凑钱买下午茶,天宇说“胃不舒服,想喝粥”
,独自回了房间。
羽墨去厨房倒水时,却在垃圾桶里看到一个没吃完的三明治包装——是他平时最爱的金枪鱼口味。
胃不舒服会躲着吃三明治?她当时没作声,只是默默把包装捡起来扔进了深处,心里却画了个问号。
而今天,他说去工地,可她刚才在阳台收衣服时,明明看到楼下停着他常开的那辆银灰色轿车,根本没动过。
羽墨推开门,初秋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她裹了裹风衣,脚步却没像往常那样迈向地铁站,反而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公寓后面的小花园。
这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刚好能看见天宇房间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搞什么名堂。”
她低声自语,指尖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
认识天宇快两年了,他一直是朋友圈里最“妥帖”
的存在:记得美嘉喝奶茶要三分糖,知道关谷画稿卡壳时需要独处,清楚她开会时转笔代表有了主意……这些细致入微的“记得”
,曾让她觉得温暖又安心,像冬日里刚好温度的毛毯。
可这两周,毛毯似乎被抽走了几根线。
他不再主动说“你咖啡要加两勺奶”
,而是会问“今天想喝什么”
;以前能精准说出她放在文件柜第三层的备用u盘在哪,现在却会笑着说“我帮你找找”
;甚至上周她随口提了句“想吃街角的桂花糕”
,他居然反问“哪家街角?”
——那是他们去年秋天一起排队买过三次的店,他当时还说“桂花味浓得像把整棵树都装进去了”
。
变化太细微,像水滴落在石头上,一次两次不觉察,攒多了就显露出痕迹。
羽墨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拿出手机翻聊天记录,从上个月滑到现在,发现天宇的回复里多了很多“哈哈”
“是吗”
“我帮你看看”
,那些带着笃定和默契的短句,比如“在你抽屉最左边”
“加了两勺奶,热的”
,渐渐少了。
就像一个原本把地图背得滚瓜烂熟的人,突然开始对着路标问路,刻意得有些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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