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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油饼香里的硬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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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透亮,寒气像浸透了冰水的裹尸布,死死缠着小兴屯。

李凤兰起了个大早,天边还挂着几颗冻得发僵的残星。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

赵春花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婆婆从炕上薅起来,按在灶台前。

“和面!

烙油饼!”

李凤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里捏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昨晚熬猪油剩下的一小块油渣,被她细细碾碎了。

“娘……这……这油……”

赵春花看着那点金黄的油渣沫子,心疼得直抽抽。

这点油渣,留着炒菜多好!

“让你烙就烙!”

李凤兰眼一瞪,“挑最白的面!

掺点苞米面也行!

油渣沫子揉进去!

烙厚实点!

要香!

要热乎!”

赵春花不敢再问,赶紧舀面、和面。

李凤兰亲自盯着,看着她把那点珍贵的油渣沫子细细揉进面团里。

面团在赵春花手里翻飞,擀开,摊在烧热的铁锅上。

锅底只抹了薄薄一层猪油(李凤兰咬着牙倒的),饼子一下锅,“滋啦”

一声,白气升腾,一股混合着麦香和油渣焦香的霸道气味瞬间冲了出来!

这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攫住了屋里所有人的鼻子!

炕上几个孩子“噌”

地坐了起来,小脑袋齐刷刷转向灶台,眼睛瞪得溜圆,口水吞咽声此起彼伏。

连后院掏猪圈的老四,都忍不住探进头来张望。

李凤兰没理会孩子们眼巴巴的目光。

她走到炕边,拿起昨晚她和赵春花熬了大半夜、用碎布头拼出来的那件“新罩衫”

深蓝色的前襟(给铁蛋改褂子剩下的),两只袖子是洗得发白、印着褪色小花的旧被面(她当年的陪嫁),后背是赵春花那件旧棉袄拆下来的灰布。

领口和袖口,用仅剩的一点深蓝布条镶了边。

针脚歪歪扭扭,像爬行的蚯蚓,布料颜色质地也五花八门,透着一股子寒酸又倔强的拼凑感。

李凤兰抖开罩衫,对着油灯光看了看,眉头微皱。

寒碜是寒碜了点,但……厚实!

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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