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卫戴

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巴达维亚的议事厅内，十七位董事围坐在橡木长桌旁，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挂满海图的墙壁上。

总督查理斯·范·戴克将朱慈兴在台湾称帝的密报重重拍在桌上，镶金边的酒杯被震得摇晃。

先生们，他的声音如同闷雷，那个流亡皇帝和海盗郑成功不仅占领了大员，还切断了我们与日本的生丝贸易航线。

财务董事威廉·范·霍恩立即接口：上季度利润已经下降四成，若失去台湾这个中转站，香料贸易也会......话音未落，海军上将科大卫·戴·良子突然拔剑刺穿桌上的台湾地图：给我十二艘战舰，我要把明国人的头颅挂在热兰遮城的炮口上！

剑刃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映出他左脸那道从马六甲海战留下的蜈蚣状伤疤。

此刻的热兰遮城内，朱慈兴正用鹿皮擦拭着从荷兰人手中缴获的燧发枪。

月光透过棕榈叶编织的窗帘，在他绣着暗龙纹的箭袖上投下斑驳光影。

忽然城楼传来三长两短的螺号声——这是郑成功设计的预警信号。

他疾步登上城墙时，海雾中已隐约可见荷兰舰队如幽灵般的轮廓。

他们的排烟量比预计早了三天，郑成功递过单筒望远镜，铜管上还带着体温，看来范·戴克这次下了血本。

镜头里，荷兰旗舰海上权力号的三层炮甲板正在缓缓开启，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兽的獠牙。

朱慈兴注意到舰队后方跟着三艘吃水很深的运输舰，冷笑道：连攻城臼炮都运来了，这是要犁庭扫穴啊。

科达部落的营地里，二十名荷兰火枪手正在教土着战士使用新式步枪。

突然一支羽箭穿透了火把，钉在弹药箱上，浸过鱼油的箭簇瞬间引燃火药。

是汉人的火箭！

荷兰指挥官刚喊出口，就被朱慈兴掷出的匕首封喉。

皇帝身着荷兰军官制服从树冠跃下，鹿皮靴踏碎满地月光。

当科达掀开所谓荷兰礼物的木箱，里面全是生锈的刀剑和发霉的玉米，而明军士兵适时押来两个荷兰逃兵，他们供认东印度公司计划在战后将原住民卖到巴达维亚种植园。

这些红毛鬼，科达折断手中的劣质火枪，兽骨项链在胸前剧烈晃动，我要用他们的肠子做弓弦！

黎明前的海湾，郑成功正在测试新式水雷。

这些用桐油密封的木桶装满火药，通过浸过硝酸钾的麻绳控制引爆。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雾时，了望塔突然传来惊呼：荷兰人放出登陆艇了！

只见三十艘小艇如离弦之箭冲向滩头，每艘都挤满戴锃亮头盔的士兵。

郑成功故意让前沿炮台沉默，直到先锋部队踏入埋设地雷的浅水区。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整片海滩突然喷发出火柱，被气浪掀翻的荷兰士兵在空中与破碎的船板共舞。

幸存的陆战队刚冲上沙滩，就陷入郑成功精心设计的九宫八卦阵——看似杂乱的礁石群实则是死亡迷宫，埋伏在岩缝中的明军弩手每次扳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海上战场更为壮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