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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拂月狠狠地瞪着他。
柳桓见势玩味一笑,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猜……会不会有人来救你?朕,也十分期待呢……”
说罢,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柳桓便强硬地拉散了她的腰带,欺身想要用强!
“你这禽兽!”
她呼喊着,感受到自身的衣物正在缓缓散落,竟感到如此无力与绝望。
“那偏院已腾出,这二日也快修好了,”
他极有耐心地答着,柔缓的话语下,尽是折辱之意,“日后,那一处便是你的居住之地。”
曾有困惑,这摄政王府为何会有一偏院在修,眼下她终于明了,那门可罗雀的偏僻之处原是为她所备……
那院落离得远,他便可眼不见为净,安顿她于最是角落之所,当她这王妃从未有过。
他如她一般,恨透了这门婚事,于是将所有恨意都倾注于她身上。
“怎不说话?”
谢令桁望她失神片刻,沉声反问,“你是觉着堂堂摄政王妃,住于偏僻院落,失了身份?”
骤然回过神来,她赶忙应话:“妾身未觉如此,大人多虑了。”
“既然是大人的安排,妾身不论居于何处,心中不会有怨,深知其中定有几分理。”
此言落尽良久,也未等来回语,孟拂月悄然抬目,霎时撞上冷冽清眸,背脊一寒。
一时半刻不懂他在作何打量,她立马移开视线,只感那一双冷眸似要将自己看穿。
“大人。”
一声低唤传入堂中,随侍止步于旁侧,瞥向坐于案桌边的王妃娘娘,支吾其词。
“但说无妨。”
谢令桁不甚在意,示意其大可相告。
那随侍深吸一口气,正声回道。
“公主来了。”
听完这一语,孤清的面容忽地微变,像是沉寂千年的霜雪终有了冬日暖晖而照。
“本王已用完午膳,王妃可自便。”
他仅是漠然留了一言,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正殿。
昨日他去寻了公主,今时换公主来寻他,此二人情意相投,引得她不由地羡慕,至少他们还能无所顾忌地见上几面。
不像她,连与心上人道上几句话,都已然成了虚妄。
现下已无心去思索风月情念,孟拂月草草用完王府佳膳,沿着庭园内长廊而行,欲打听剪雪被带到何处受刑。
她孤独无依,那丫头是她带入王府的唯一侍婢,才刚来一日,她想尽法子也要护下安危。
“令桁哥哥,容岁沉可想你了!”
不远处的亭台内传来银铃般的欢笑,她闻声躲至一棵榕树后,静听娇俏身影欢悦又道:“我偷偷溜出公主府,就是想见令桁哥哥一面。”
庆幸及时止了步,容岁沉公主于大人心中的分量显而易见,她若打扰,必会惹上烦忧。
孟拂月侧目轻望,亭中有一少女轻灵似鸟雀,一身百花云锻裙很是艳丽多姿,身材娇小得惹人疼爱。
她清谢此女子应是那得宠的容岁沉,亦是他念念不忘的意中人。
在寒月般的清影旁转了转圈,公主唇角微扬,笑意荡漾:“谢大人放宽心,我这次出府可是极为小心,无人会知晓,父皇也绝不会知情。”
“芸儿的身子可有好上一些?昨日可把我吓坏了……”
那寒凉之影轻俯着身,抬手欲揉上少女蓬松发髻,又悬于半空,几瞬后放了下。
树影斑驳,她透过繁茂枝叶凝神眺望,见他原本凛若冰霜的眼眸染尽了孟柔。
世人皆道摄政王残暴寡情,却不曾洞晓那一人的至深情意。
容岁沉娇笑着傲然仰首,想到昨晚因病卧了榻,顿时又没了底气:“有令桁哥哥照顾,我自是病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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