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隐居沉淀(第4页)
保镖没有借口。
安叔打断他,敌人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今天加练半小时。
罗邦咽了口唾沫,点头称是。
南京郊外的初春凌晨,寒气逼人,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跟着安叔开始热身,每一个拉伸动作都让肌肉发出抗议的呻吟。
记住,真正的保镖不是靠蛮力。
安叔边做动作边讲解,而是靠这里——他指了指太阳穴,和这里——又点了点心脏的位置。
热身完毕,安叔从墙角拿出两个装满沙子的帆布背包:今天负重跑五公里,路线不变。
罗邦接过背包,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手臂一沉。
这比昨天的又重了至少两斤。
他咬紧牙关,将背包系好,跟着安叔跑出院门。
村间的小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石板路上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黎明中。
罗邦调整呼吸,努力跟上安叔的步伐。
老人虽然年近六十,但跑起来却像年轻人一样轻盈有力。
呼吸要深而缓。
安叔的声音平稳如常,用丹田呼吸,不要只用胸腔。
跑到第二公里时,罗邦的肺部已经开始火烧般疼痛。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浸湿了衣领。
他强迫自己按照安叔教导的方法呼吸——吸气时腹部鼓起,呼气时腹部收缩。
渐渐地,那种窒息感减轻了些。
保镖的第一课是什么?安叔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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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和环境融合罗邦气喘吁吁地回答。
正确。
现在告诉我,从我们出发到现在,你观察到了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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