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洛阳的回声(第2页)
此非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耶?见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此之谓也!”
(注:司马光巧妙地将“现实”
的焦点从边境转移到国内矛盾,指责新政派只盯着西夏,反而忽略了“民困”
这个最大的现实,这才是真正的“不见泰山”
。
)
紧接着,司马光展开其核心论述,论证为何“修德”
是“振兵”
之本:
“《左传》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然祀者,非徒祭天拜祖之仪,实乃正朝廷、修纲纪、安百姓之谓也!
仁义不修,而务甲兵之利,此乃暴秦、强隋速亡之覆辙!”
他以史家笔法,列举史实:
“光观史册,汉武逐匈奴而海内虚耗,玄宗拓边疆而安史祸起。
其国势岂不盛?
甲兵岂不利?
然皆因内政不修,穷兵黩武,终致社稷倾危。
反观文景之治,昭宣中兴,皆以休养生息、不勤远略为本,故能国富兵强,四夷自服。”
“是故,今日之要务,在于皇帝修德,大臣尽责,轻徭薄赋,安抚百姓。
但使仓廪实,仁义行,则国家元气自足,威武自生。
届时,西夏蕞尔小丑,若仍冥顽不灵,则天兵一临,如秋风扫落叶,何足道哉?
而今日之新法,如青苗、免役,实乃操切从事,刻剥民力,是自毁根基,南辕北辙也!”
(注:司马光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逻辑:真正的强大源于内部修明政治(修德),新政是摧残民力(毁德),因此当前首要任务是停止新政、与民休息,而非在西北生事。
)
在奠定了“修德为本”
的论述后,司马光发出了他最凌厉的反击,重新定义了何为“畏难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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