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洛阳的回声(第3页)
“故,夫今日之患,不在于不知西夏之虚实,而在于不知朝廷之虚实!
不在于边陲无良将,而在于庙堂无善政!”
“彼辈只见千里之外敌骑飞扬,却对眼前嗷嗷待哺之流民视而不见;
只知高谈兵戈之利,却不知今日府库之虚耗,正由昨日之‘善政’(讽刺新法)所竭!”
“此等行径,避实就虚,舍内务外,非忧国远谋,实为畏难苟安之鄙夫也!
彼畏惧的是整顿内政、革除积弊之艰难,故而将视线转向外患,以求卸责邀功之便捷!
此方是真正的筑舍道谋,畏难苟安!”
(注:这是绝地反击。
司马光将“畏难苟安”
的帽子反扣回去,指出新政派不敢面对国内改革的深水区,反而拿边境问题转移矛盾,这才是真正的畏惧困难、苟且偷安!
)
司马光的雄文一出,整个士林再次哗然!
其文不涉人身攻击,全篇引经据典,以史为鉴,立论高远,顿时让吕诲等人之前的弹劾显得苍白无力。
守旧派如获至宝:吕诲等人立即将司马光之文奉为圭臬,四处传抄,士气大振。
他们终于找到了对抗新政派的理论基石和道德大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中间派陷入深思:许多原本觉得舒亶之言有理的官员,开始重新审视司马光的观点。
“修德安民”
毕竟是儒家政治的最高理想,司马光的论述极具说服力。
新政派感到压力:司马光将国内矛盾与新法的争议与边事问题彻底捆绑。
使得任何加强边备的提议,都可能被解读为“无视民瘼”
、“穷兵黩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