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太学门前定儒道(第2页)
舒亶闻言,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群年轻而激动的面孔,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冷笑。
他整了整官袍,立于台阶之上,声若洪钟,竟在这太学门前,公开答辩起来。
他深知,此战关乎话语权,必须在对方最引以为傲的“道统”
高地上,将其彻底击溃。
“尔等问得好!”
舒亶声音清越,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尔等既读圣贤书,那我且问尔等:孔子周游列国,所忧者何?孟子辩于齐梁,所争者何?”
这一问,石破天惊,直指核心。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舒亶自问自答,声震四野:
“答曰:忧道之不行,争义之所在也!
是故圣人畏天命,悲人穷,栖栖遑遑,若求亡子于道路,未曾有一日安居于‘礼’之虚文而忘天下实祸也!”
(注解:他开篇就抢夺了“道统”
解释权,将孔子、孟子定义为积极入世、解决实际问题的行动者,而非空谈道德的腐儒。
这一定位,瞬间将守旧派置于“伪儒”
的尴尬境地。
)
紧接着,舒亶话锋如刀,直刺当下士林痼疾:
“反观今之所谓‘君子’,口诵孔孟,动必称三代。
见百姓流离,则曰‘此有司之事’;闻边关告急,则云‘此乃戎狄之性’!
终日高谈‘仁义’而不知民瘼,坐论‘心性’而不察兵危。
试问,此真孔孟之遗意乎?吾甚惑之!”
(注解:他描绘了一幅“鸵鸟式”
的士大夫画像,将其不作为的行径与孔孟的奔波劳碌形成鲜明对比,发出灵魂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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