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太学门前定儒道(第3页)
面对对方“华夷之辨”
的指责,舒亶祭出儒家经典,反戈一击:
“《尚书》有云: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
今舍本(民生疾苦、边境安危)而逐末(虚礼空名),是固邦本耶?抑或粉饰太平耶?”
“孔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
诸公(包括这些太学生所代表的守旧官员)
位居庙堂,食君之禄,‘谋政’正其分也!
然则,以‘守礼’为盾,以‘古制’为戈,逡巡不进,苟且因循,此非‘谋政’,实为‘逃政’!”
(用《尚书》和《论语》的权威,指责对方的行为是抛弃邦本、逃避责任,是严重的失职,将“守礼”
的遮羞布彻底撕下。
)
最后,舒亶发出了最猛烈、最诛心的一击,将论战推向最高潮:
“吾尝读《孟子》,见其斥杨朱、墨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其辞何等激切!
为何?因其道害义也!”
“今之君子,口不言利,行不涉险,以‘清流’自居,视兴革为‘躁进’,目实政为‘功利’。
使孔孟复生,见其学说不用于匡时济世,反成明哲保身之护符,岂不悲乎?”
“此等行径,与‘无父无君’何异?
不过一为积极之害义,一为消极之害义耳!
尔等所谓‘守礼’,实乃背叛孔孟孜孜以求之‘行道’本心!”
(注解:此举堪称绝杀。
他将守旧派的“不作为”
提升到与孟子所批判的“无父无君”
同等的高度,指责他们的“消极害义”
同样是在破坏儒家道统,是另一种形式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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