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青灯引是什么本 > 第53章 针封降卒吐军机灰掩腐尸断毒流

第53章 针封降卒吐军机灰掩腐尸断毒流(第2页)

目录

话音未落,只见灌木丛轻轻晃动,那几根颤抖的枝条仿佛也在替主人哀求着。

紧接着,两道身影慢慢从草丛中爬出,衣衫褴褛,满脸惊惶。

欧阳林和秦梓苏定睛看去,"

欧阳林和秦梓定睛看去,这是两个面颊凹陷的汉子,紫红脸皮上布满晒裂的细纹,几道煤灰混着汗渍斜贯额头。

他们身上那件褪色的勇字军服被割得支离破碎,前襟用靛青画了个歪斜的契丹字符。

最触目惊心的是裸露的左臂——从肩头到肘部烙着三排焦黑的印记,像被火钳烙出的古怪文字。

"

头发被剃的稀稀落落,又绑满了寸许长的若干发辫,更显得不伦不类。

两人如捣蒜般叩首,额头在粗砺的地面上撞出血痕。

其中那个年长者突然扑上前来,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欧阳林的靴尖,却不敢真正触碰,衣领滑落处露出颈后青黑色的‘递送中京’刺字。

“将军明鉴...”

他嘶哑的嗓音里混着汴京腔与燕地口音:“小人的实是雄州厢军,城破时被掳去喂马,不敢从逆啊!”

说着突然撕开左袖,露出手臂上被烙铁烫焦的契丹文字。”

见这两人身体颤如筛糠,言辞哀恳,涕泪交加,满面惶惧之色,欧阳林与秦梓苏对视一眼,眸中虽闪过一丝怜悯,却将手中三尺青锋又压下两分。

剑刃紧贴那年长者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冷冷的问道:“尔既称雄州厢军,且报上指挥番号。

方才与那些北虏待在一起,这会为何又要再此躲藏。”

他声音陡然提高,厉声喝道:“这里附近恶臭扑鼻,那些辽兵再此作甚,说!”

那年长者这才吓得那年长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磕头犹如鸡奔碎米,涕泪涟涟地叫道:“小人冤枉。

小人冤枉!”

他哆哆嗦嗦的说着自己二人的军中番号:“小的实是雄州厢军第五指挥丙都士卒王三!”

他抖如筛糠地指着身后同伴:“这是同都的李二狗儿...”

“这几日来,虏营都在传种帅部已到三十里外,高都监这才设下水中投毒的绝流计,要害大军。”

他哆哆嗦嗦的指着跪在自己身后的那人道:“我俩这几日才被押着过来搬运牲口死尸,扔在河里。”

他又叩了个头说道:“大人,以上均是实情,并没有半分虚假。”

(笔者注:高都监实乃高仙寿,辽朝官员。

渤海族人。

仕辽,官至海州刺史。

欧阳林与秦梓苏对视一眼,见那两人言辞恳切,语气间并无破绽,心下已信了三分。

但此事毕竟关系重大,如今种帅统领之军大半染病,风声鹤唳之际,岂容轻信一面之词?更何况这两人并非军旅出身,所言诸如兵马部署、部队番号等情节模糊含糊,唯有等回营后交由种师道亲自审讯,方可断定真伪。

尽管如此,那“投毒绝流”

之计却正与此次任务暗合,眼下不得不查明水源下毒之地,方能断其根源、还军中安宁。

秦梓苏念及此处,向前踏了一步,从镖囊中抽出两支穿云钢针,她素手翻飞,两点寒星已没入二人后颈天柱穴。

两人一怔,刚欲惊呼,却听她轻声说道:“莫慌,这几枚针封住你们的经脉,寻常走动无碍,但若起歹心、试图奔逃,便会如万蚁噬骨,疼彻心肝。

只要你们老实带我们前去那处投毒之地,等见到我家大帅,我自会亲手为你们拔针解封。”

说着突然弹指震动王三体内钢针,但见那降卒顿时左半身瘫软如泥,右手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