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民间诡闻实录最新章节 > 第16章 枯井怨

第16章 枯井怨(第2页)

目录

chapter_();

我十五岁那年,村里来了个外乡人,是个勘探队的,说要在山上找矿。

他听说了枯井的事,笑得直拍大腿:"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那天傍晚,他揣着个手电筒就上了山,说要探探那井有多深。

勘探队的人等了他一夜,第二天一早才在井边找到他。

他蜷缩在酸枣树下,脸色惨白,裤腿全湿了,嘴里不停地念叨:"

水井里有水"

可那井明明枯了几十年,连点潮气都快没了。

人们把他抬下山,没过三天就疯了,被家人接走时,还在车窗上拍着喊:"

红衣裳她穿着红衣裳"

这事儿过后,再没人敢靠近那口井。

村里的老人说,春杏死的时候穿的就是件红棉袄,是她过门时娘给做的。

去年秋天,我回了趟赵家洼。

村里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守着老房子,荒山上的草长得更高了。

我站在村口望过去,那片黑林子像个沉默的伤口,藏在山坳里。

夜里我睡不着,听见窗外有风声,呜呜的,像极了有人在哭。

我想起爷爷说的话,想起春杏的红棉袄,想起那口枯井里浸在土里的血。

或许有些怨恨,真的能像井里的石头一样,埋得再深,也总会在某个夜里,借着风声钻出来,挠得人心头发紧。

天快亮时,风声停了。

我走到院里,看见东边的山头上泛出一点鱼肚白。

荒山上的酸枣树在晨光里显出些轮廓,井的位置被林子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那儿看着,带着化不开的怨,也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冷。

或许,有些故事,就应深埋于井中,连同那些往昔的血与泪,切莫再被人提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