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鸩酒相逢(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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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
沈沫月扶起他,白发如幡,轻轻拂过残碑,“血脉诅咒只认慕容氏的血。
不过…我找到了别的办法,能暂时压制诅咒。”
夜幕降临时,沈沫月在沙地上画出复杂的阵图,指尖渗出的血滴在阵眼处,泛起红光。
“以我逆转的血脉为引,布下这个‘续命阵’,可以暂时压制我和陛下的诅咒三年。”
她解释道,声音却轻了几分,“但这阵法有代价——每用它救一个人,我就会折寿一载。”
“值得吗?”
慕容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看着阵图,眼底满是心疼。
沈沫月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调整阵眼:“陛下当年为我空置后宫,顶住满朝压力让我当女医正,甚至不惜与北境开战,可问过自己值不值得?”
慕容锋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鬓边——那里竟生出一缕乌黑的发丝,与周围的白发形成鲜明对比。
他突然明白:这三个月来,她四处救治牧民,不是闲不住,而是在用自己的寿命,换取压制诅咒的时间,也在换取…与他相处的时光。
北境王帐的夜宴上,新投靠萧景琰的北境王正搂着美人饮酒作乐,帐帘突然被一阵寒风掀开。
沈沫月执伞而立,伞面上落满雪花,满头白发在灯火下格外醒目。
“我来讨一笔债。”
她的声音清冷,穿透帐内的喧嚣。
帐内的护卫们瞬间拔刀,围了上来。
沈沫月却不以为意,伞尖轻轻点在地上,瞬间,冰雪从伞尖蔓延开来,封住了整个帐篷的出口,只有她走过的地面,绽开一朵朵血红的莲花。
“当年在西域,指使红袍祭司散布瘟疫,害死上千牧民的,是你吧?”
她走到北境王面前,一枚银针抵在他的咽喉处,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裁谢罪,要么我就把你当年弑父夺位的真相,告诉帐外所有北境族人。”
北境王突然狂笑起来:“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王帐?我的亲卫都在帐外,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被剁成肉酱!”
话音未落,帐帘被再次掀开,凌青提着刀走进来,刀架在北境王的颈后,冷笑一声:“你的亲卫?他们现在都在绿洲的酒肆里喝酒呢——我早就用你藏起来的好酒,把他们都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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