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伏兵四起绝望中的天子(第3页)
郭嘉又按第三签:“牙牌迟滞,记在牙牌。
臣夜半追查,得其由——城西某县吏‘借牌挪丁’,平日以牙牌换民夫,昨夜因‘清议访民’而行‘看客’之礼,押迟。
臣已记名,明日鞭二十,停俸三月。
其后,‘护运’队加设‘影签’一枚,名曰‘夜行’。
牙牌在前,影签在后,迟则交替。
——诸公问‘民夫之苦’,臣应之以‘制度之补’。”
殿上账页翻动,像风起稻浪。
第一伏“账伏”
,被推开半步,却未全散。
为首儒冠沉吟,忽然折扇一挑:“奉孝此答,似尽理。
然‘护运’牙牌既有影签,何以昨夜峡腰仍有‘扰运’之徒?若无‘清议’之言,百姓何由知‘净水’?此岂非‘以言佐政’,朝廷反倒赖‘清’?”
话一转,锋更深:把“名”
押上,意在借势抽刀。
若郭嘉顺势回应,便落入“清议为先”
的套。
郭嘉笑意更淡:“诸公昨夜在谷口讲‘仁政’,百姓愿听,是好事。
只是‘清’若只是‘言’,就会有人把‘清’当刀用——今晨峡腰投火袋者三,皆‘清客’随从。
其扇骨中镶薄匕。
扇骨非书具,是兵器。
此非‘以言佐政’,而是‘以言乱政’。
臣不以‘惊驾’论,只记‘扰运’,留‘清’一线气。”
他话音落处,鸩已把三名蒙面押至丹陛下。
虎贲卫以木棍相隔,不用钢刃。
太常寺小史朗声宣读昨夜所录愿书:“清议可上、可谏,不可惊驾。”
字句清楚,押尾朱砂未干。
百官低语,清议四人脸色各变。
为首者终究不愚,拱手:“此辈非我等所遣,我等愿以身保,本日讲坛之后,亲往太常寺立‘守礼愿’。”
郭嘉略一欠身:“礼在前,诸公能立愿,臣谢之。”
第一伏散去。
殿内呼吸微松。
第二伏,起于影。
殿侧香炉烟线本稳,此刻忽然乱了一缕。
阿芷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鼻翼轻颤——嗅到了极淡的一线“罂粟乳香”
。
那不是殿中常用的檀沉,是从一个漆盘上的“温汤”
升出的气。
她抬眼看侍从手势——端汤入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