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族谱补全现明代密约
陈三槐的脚刚离地,族谱残页突然发烫,贴着他后背烧出一个字:“七”
。
他没动,驴也没动,只有井口那根歪脖子柳树,叶子抖了半秒。
他把脚收回来,鞋底沾的泥在青石上蹭出一道灰印。
族谱还在烧,不是明火,是那种贴皮烂肉的闷烫,像有人拿烙铁写篆书。
他伸手去揭,纸页却不肯离身,反倒顺着脊梁往上爬,一直贴到后颈窝。
他咬牙,用左手指甲去抠。
指甲盖磕在纸面上,发出“嗒”
一声,像算盘珠子弹到房梁又落下来。
纸页终于松动,飘下来时背面金光一闪,露出一行字:“陈氏子孙若重修宗祠,可获功德沙漏奖励。”
字是明初的官篆,夹着几道阴司密文,末尾还画了个小符,像账房专用的骑缝章。
他盯着看了三秒,右眼突然抽筋,不是流泪,是干抽,像有根线从眼眶里往外扯。
他低头看手。
七处伤口还在渗血,掌心那道最深,血珠凝成半滴就卡住,像功德算盘上的珠子卡了槽。
他用舌尖顶了顶牙根,咬破,血混着唾沫滴在族谱上,顺着金纹走了一圈,忽然“滋”
地冒了股青烟。
纸灰飘起来,沾在他鬓角,和昨天烧纸留的混成一片。
他把族谱摊在驴背上,用指甲盖刮下一点纸灰,混着血,在掌心描那行篆。
写到“沙漏”
二字时,槐木符的残片在怀里震了一下,不是响,是那种贴着肋骨传上来的颤,像老式算盘积了灰,突然有人从背后敲了一记。
他闭眼。
师父的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左脚底板往上爬的:“沙漏非器,乃时之债。”
话没说完就断了,像录音带被人掐了头。
但他听懂了——功德沙漏不给寿,不给钱,给的是“时间债”
。
阳寿能押,阴德能兑,但还不清的,照样要还。
他睁眼,掌心血纹已经淡了,只剩个“祠”
字轮廓,像被水泡过的账本。
他把族谱折好,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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