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军体拳第七式破轮回锁
陈三槐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的血没擦,顺着指尖往下滴。
一滴砸在族谱残页上,洇开的血纹不是字,是拳印——七道指节凸起的轮廓,像谁在纸上攥了一把骨头。
他盯着那印子看了三秒,突然笑出声。
笑声不大,但把墙角扫帚震得跳了跳。
陈七郎没抬头,可魂体抖了一下,像是被这笑烫着了。
“师父啊,”
陈三槐把血往槐木符上抹,“您留的密码,就这?军体拳不是拳?那您教我二十年,天天让我扎马步,是让我练蹲坑耐力?”
符牌嗡地一震,右眼猛地发烫。
不是流泪,是烧,像有人拿火柴头蹭他眼球。
他抬手一擦,指腹沾了层黑灰——祖宗们骂街的墨迹,被眼泪熬干后留下的渣。
他没甩,反手在墙上画了个拳桩起手式。
画完,用带血的拇指按在第七道凹槽的位置。
“第七式。”
他说,“得有人先挨过前六式,才轮得到破锁。”
话音落,地底传来铁链拖动的闷响。
不是一声,是千百声叠在一起,像整座阴库的锁链全醒了。
陈七郎的袖口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腕——上面缠着三圈看不见的绳,每圈都勒进皮肉半寸,血顺着骨缝往下渗。
陈三槐脱了鞋,把露脚趾的千层底摆正,一脚踩上石板。
脚底板贴地那刻,他膝盖一沉,马步扎下。
“第一式,破缚。”
他右拳收于腰间,左掌前推,“您被债锁着,我先破它的根。”
拳风没起,血先动。
掌心血口裂开更深,血珠逆着重力往上爬,顺着臂骨流进肩窝,最后在锁骨处凝成一点红痣。
槐木符同时发烫,二十年功德被抽出来,压进右拳。
他出拳。
空气没炸,地面没裂,可陈七郎手腕上的第一圈锁,咔地断了。
“第二式,超度。”
陈三槐收拳再起,这次左手成刀,斜劈向下,“不是超度您,是超度这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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