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仓库管理员是陈七郎转世
槐木符还躺在地上,陈三槐没去捡。
他弯腰时,驴皮上的阴码纹路正从“陈七”
两个字缓缓散开,像墨滴入水,游成一条细线,顺着驴颈爬向左前蹄。
蹄底沾着从审计署门前带回来的灰烬,纹路一碰那灰,突然停住,微微发烫。
他牵着驴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了半拍。
不是累,是右眼又开始发热。
这次没流泪,只是胀,像有根细针在眼眶里轻轻搅。
他知道这感觉——祖宗又要托梦了,但这次不是太爷爷,是更早的。
阴库在城西,建在一口干涸的古井底下。
入口是个卖烧饼的铺子,掌柜的常年戴着墨镜,其实没眼珠。
陈三槐走到铺前,驴还没停稳,掌柜的就摇头:“非编制人员,不得入内。”
“我不是来办事的,是来履职的。”
“履什么职?”
“族谱指派。”
掌柜的愣了下,低头看柜台下的登记簿,手指滑过一行行名字,最后停在“陈”
字上。
簿子突然冒烟,自动翻页,露出一张空白契书,上面浮出三行小字:
“血契验证。
魂灯匹配。
双缺一,不得入。”
陈三槐把槐木符捡起来,拍了拍灰,按在驴额上。
符牌一烫,驴皮阴码立刻重组,从杂乱纹路凝成一枚篆体“陈”
字,下方还缀着七颗小点,像北斗,又像七滴血。
烧饼铺的灯忽然全亮,墨镜掌柜默默拉开柜台,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
驴自己走了进去。
石阶尽头是阴库大厅,四壁嵌着成千上万盏魂灯,每一盏都对应一个阴吏的名字。
陈三槐刚踏进门槛,第七盏灯突然闪了下,随即稳定发光,颜色比其他灯浅一些,像是久未点亮。
守卫是两个穿皂衣的鬼差,拦在档案区前。
其中一个伸手要查通行证,陈三槐没理他,直接走向最近的档案台。
台面是块磨平的石板,上面刻着七道凹槽,中央有个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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