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的声音,从驴铃里传出,语气严肃:
“三槐,你师父没死在寿辰簿上。”
陈三槐脚步一顿。
“他死在仓库登记表里。”
驴铃停了。
风穿过审计署的门缝,吹得申报台上的契书哗哗响。
陈三槐抬起手,槐木符还在地上,他没去捡。
他盯着那扇青铜门,门缝里渗出的阴气突然变了颜色,从灰白转为铁青,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
他转身,牵着驴往回走。
驴皮上的阴码纹路,开始缓慢移动,像蚂蚁搬家,从腹部爬向颈部。
陈三槐低头,看见纹路在重组。
不是账本。
不是密码。
是一个名字。
两个字,墨黑如漆。
“陈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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