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抬头。
他抬起手,做了个预备动作。
不是军体拳。
是广播体操第一节,伸展运动。
纸兵们没动。
他做了第二节,扩胸运动。
还是没人动。
他停下,低头看自己脚。
千层底裂得更宽了,大脚趾露在外面,沾着纸灰和干泥。
他忽然笑了。
“今天休操。”
他说。
纸兵们缓缓抬头,红眼盯着他。
他转身,往陶窑走。
走到一半,停下。
回头看了眼古井。
清气还在冒,像一缕香。
他没再看纸兵,继续走。
窑口冷了。
他蹲下,翻开灰烬,找到那张未完成的操练图。
灰已经黑了,字迹模糊。
他用指甲盖蘸了点口水,在上面画了个新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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